只是王启年还看不透那么多,自然就觉得乖官威严日盛,心中忐忑,至于缓缓跟在后面的殷素素,脸色淡然,可心中却又是惊涛骇浪,这郑国蕃到底凭借什么?东厂的人他都敢主动去寻对方麻烦,自己难道真要和这样的人敌对么?
一时间殷素素真是觉得雾里看花,愈发看不透这十四岁的少年,咬了咬唇,决定暂时把方才听到的当没听见,还是再多看看为妥。
“大都督,咱们这就往苏州府衙去?”王启年试探地问道。
东厂在天下十三布政司都有坐目,专门负责监督,苏州府是有数的天下富庶之地,苏州府衙自然更是要有东厂办事处,几乎就靠着苏州府衙门。
乖官笑了笑轻描淡写道:“这会子别应龙怕是已经到了东厂办事处了。
,王启年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暗中就觉得牙花子发酸,愈发觉得大都督真有高深莫侧之感,难不成大都督知道今儿的刺杀?又或者是那个刺客干脆就是大都督安排的死间?
一时间他胡思乱想脸色就有些古怪乖官看了,就误会了,以为他生出争功的念头做到如今的位置,乖官也晓得收买人心了,当下就笑着说:“王启年,不要多想,东厂掌刑千户,你的资历还搬不动对方”
这话的隐藏意思是说,本都督是在保护你,若你去做这得罪人的差事哪怕有我撑腰,日后你想往上爬也难了,孙应龙怎么说也是副千户的底子,两次进京得慕天颜如今风头正劲,他来办这差事最是合适,哪怕没我撑腰张鲸想动他,也不容易。
王启年也不是笨蛋这听话要听音的道理自然是懂的,顿时就听出了这话的隐藏含义,顿时感激,当下就表忠心,“卓职的前程都是国舅爷给的,能为国舅爷办事,纵死,也甘心的。”
乖官哈哈笑,“王启年啊王启年”说着就伸指点着他一阵晃,王启年就陪着笑,颇有一副主公和臣下相得益彰的那么股子味道,后面不远处的殷素素聪慧过人,如何瞧不出来,忍不住鼻翼微微俞张,嗤之以鼻哼了一声,低声喃喃道:“一个马屁精,一个狐狸精。”
这主意当真是乖官想出来的么?前后计算,可谓一环套着一环,连王启年这样儿的人都差一点陷入其中瞧不出来,乖官这个前宅男,真的能捣鼓出这样的算计?
自然不是,想出主意的人如今藏在水门外的铁甲船上,和一干名妓整天在一起,谁也留意不到,自然了,这种又拉又打,敲山震虎,斩草除根的手段,非得阁老的
脑子才能想出来。像是让孙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