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给她请了假,意思是让她这两天在家好好照顾李轩。
就在这个时候,她望见李轩忽然微一皱眉,面色变得古怪起来。江含韵顿时心神一紧:“又怎么了?”
李轩看了看她,语声却首次有了些迟疑:“都怨你,我水喝多了。”
“水喝多了?”江含韵先是不解,然后就一阵气结,她本能的就挥起了小拳头:“那就憋回去!你再得寸进尺,信不信我现在揍得你半身不遂?”
四重楼的武修,忍个一两天是绝不成问题的。她估摸着李轩最多养个一天伤,就可以动弹了。
可就在江含韵扬起手的时候,那门帘却被掀开,江夫人端着一个茶盏,一脸铁青的出现在门口:“江含韵!你想要揍谁呢?还要人半身不遂,火气很大嘛!”
江含韵的娇躯微微一僵,忙把手放了下来,然后神色讪讪道:“没有,我就是吓唬一下他。他现在伤着呢,我怎么可能真的动手?”
“那也不行,你这像是女孩家说的话?被李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江家没有家教。”
江夫人哼了一声,然后把茶盏放在了桌上,笑容亲切可掬的对李轩说道:“小轩,这是金丝血雁汤,取自你伯父的珍藏,不但可弥补命元,还能延长岁寿,稍后你就趁热喝了。还有,你现在不能动弹,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含韵就可,无需顾忌。在这家里,她横不起来!”
她瞪着江含韵的时候,却是疾言厉色:“含韵你要再敢胡作非为,小心我动用家法!”
李轩面对这位,心情却很复杂。
以前他对江夫人无微不至的关照,就有些心虚。如今与薛云柔定情之后,就更觉不安了。
这位伯母的心思,李轩自是洞若观火。可问题是他与薛云柔之间的情感,已无法割裂。
而等到江夫人离去之后,江含韵就把俏脸一板,面色微沉。
正当李轩以为这位是打算秋后算账的时候,江含韵的眼神却无比凝重的问道:“李轩!我问你,你对表妹她是不是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再认真不过。”李轩同样神色一肃:“云柔她那般待我,若我还辜负了她,那就真不是人了。”
江含韵闻言之后,眼神却有些复杂,有赞赏,有轻松,也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失望。她随后又望着窗外:“那你可要待云柔她好些!云柔她自幼丧父,兄长则常年重病卧床,所以养成极度刚强的性格,可我看得出来,她其实很希望能有一个如同父兄般的男子,可以为她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