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有各种滋补保养。他自称陈浮尘时语气极为自然平顺,这便说明是他的真名,他的修为很高,真名却是在长陵没有名气,这便说明他是从外郡而来。再看他的眼神热切至极,连脸上都绽放着渴望成名的急切…纵观这么多,便大体可以判断出,他应该是一个在外郡苦修已久,渴望来长陵成名的出身普通的少年,应该只是不知长陵的厉害,便被人利用。”丁宁轻声的说了这些,然后对着净琉璃接着说道:“明白了这些,对他如何动剑,这便全看你了。你要明白一点,在长陵动剑,绝对不能只考虑眼前这两柄剑谁更强一些的问题。”
净琉璃越听面容越是凝重,她觉得自己以前似乎忽略了太多事情,或者说岷山剑宗下任宗主的这个身份已经自然让她忽略了太多事情。
因为有些事情似乎不用她自己去判断,就自然会有澹台观剑等人灌输给她判断的结果。
“不管我需不需要自己判断,我自己总需要有对一些事有自己的判断力。”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
丁宁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当丁宁嘴角泛起笑意之时,陈浮尘的眉头便骤然挑起。
他的剑意早已急切而躁动不安,之所以他能够耐心的等待一小段时间,只是因为丁宁平静的眼神无形之中对他有些难言的震慑力。
在他看来,丁宁已经在岷山剑会成名,自己默默无名,需要踏着丁宁的名声成名,此时自然属于后辈,等待也属于正常。
而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四周的街巷之中闻讯前来观战的人还不够多…对于他而言,这一战前来观战的人越多,接下来替他传播声名的人便越多。
而此时四周街巷已经人流汹涌,再等待一段时间,恐怕反而挤得连动手的空间都没有。
他眉头挑起,嘴唇微启,手中的剑也微微往上抬起,就将出声。
然而也就在此时,丁宁看着他,出声:“你有什么资格挑战我?”
一言既出,四下俱静。
四周纷乱的街巷里顿时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闷热的天气里,这些赶来观战的人拥挤在一起,却是没有任何燥意,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丁宁说的对。
陈浮尘微愕。
他先前只是觉得长陵的修行者高傲,而且在所有的传闻里,长陵的修行者以悍勇著称,从来不会畏惧任何挑战,回避挑战都会被视为懦弱而遭人鄙夷,所以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修为已至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