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依旧是皎洁的，但是姜以式却完全没有什么欣赏月光的心情，以前征战的时候，姜以式最喜欢的就是欣赏月色，喝杯小酒，弄些小菜，乃是行军打仗的路途中极为难得的消遣方式，但是呢，现在月色虽然依旧非常完美，可是心情已经无法恢复原来的样子了，就好象被大火烧成灰烬的王都，回不去了。
“将军，粮草已经齐备，所有的武器都准备完毕，马匹也调拨完毕，今夜休息一夜，明日就可以出发了。” 安市城主杨万春恭敬地站立在姜以式的身后，向他汇报军务。
姜以式缓缓的转过身子，看到杨万春之后，微微点点头，面色疲惫的叹了口气，说道：“万春啊，现在，高句丽可以派得上用场的人已经不多了，还好有你在，安市城还在，那就再好不过了，也只有你才能真正的为我分忧啊！”
杨万春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开口道：“将军，王都，当真什么都不剩了吗？”
姜以式默然道：“对，什么都不剩了，大火到如今还没有熄灭，军队根本无法进入城内查看情况，但是原本王都的那些官员和贵族，一个都没有看到，难民队伍里面没有他们的身影，的确是如同那些溃兵所说，被唐军斩杀殆尽，继而一把火将王都烧毁，王都不复存在了。”
杨万春闭上了眼睛，面色极为痛苦，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那，王上他。他还安全吗？”
姜以式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知道，我从未和那个叫做苏宁的唐将交过手，我不知道他的行事风格是怎样的，但是，王上终究是王上，王上活着会比杀死更好，而且溃兵们还有人目击到王上和王后等人悉数被唐军带走，估计是想带回去邀功，所以。王上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杨万春接着问道：“那。那苏宁是如何把王都攻下来的？王都是最坚固的城池，守城卫兵也很多，王上的王宫防备更是森严，苏宁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在晚上把王都攻破？有奸细吗？如果没有人和唐军里应外合。那么苏宁怎么可能攻破王都？”
姜以式皱眉道：“我抵达王都的时候。着重看了一下王都东大门。似乎是被什么重物撞击了，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可能是唐军的新式武器。我们见都没有见过，而且使用的时候会有巨响，据溃兵所说，他们守夜的时候，听到了惊天动地的巨响，然后唐军才出现的，我以为，那声巨响和唐军的新式武器离不开关系，或者说，如果没有那新式武器，唐军就没办法在晚间攻入王都，使得王都卫军没有戒备。”
杨万春颇有些担忧：“王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