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只知道前进的船,忽然间看到了灯塔。
最后将汤端出来后,澜溪也拉开椅子坐下,和他面对面一块吃,餐桌上无交谈,却温馨无限。
“你吃饭老盯着我做什么……”察觉到他时不时的盯着自己瞧,澜溪有些不太自在。
贺沉风只是挑了挑眉,未有什么回应,吃饭依旧,看着她的目光也依旧,是那种深邃的目光。
澜溪先吃完的,等了一会儿,对面的男人才吃完,看了眼溜光的盘底,她伸手将他面前的空碗和筷子都拿过来,和自己的叠起来,见他都吃光,心里是有些喜悦的。
几乎是成了习惯,每次吃完饭,他掏出一根烟放在嘴边点燃着,只是还没等吸上一口,就被对面的澜溪伸手抢过。
他皱眉看过去,后者和以前一样,目光有些局促和紧张。
“你怎么还老抽烟……哪有人像是你这样的,手术后没休养多久,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自己不节制哪能行!”
贺沉风没有任何的不悦,也没开口,就那么沉默的听她的话,没有再继续抽烟,反而拿过一旁的报纸看起来,嘴角疑似上扬。
在厨房里刷碗的时候,身后有脚步声,然后腰上就是一紧。
澜溪惶惶的回过头,厨房的灯光下,他的俊容似远似近,摇曳在她心房之上。
“时间不早了,你,你早点回去吧……”手中的盘子都几乎不稳,她颤颤的说。
“嗯。”他应,俊容从后面绕上来,贴着她的脖子,开始不紧不慢的舔着她。
“我在刷碗!”她急急的说着,身体对他太过熟悉了,他随便简单的一个动作,就令她有了反应。
腰间的力道更紧,他含糊不清着,“刷你的,又不耽误。”
她手里的盘子都滑下去了,还不耽误……
“你要干什么……”一个慌神,他的两只大手就钻进衣内,一边一个,准确无误的罩上胸口,她再也没心思刷碗了。
“你说呢。”贺沉风有些用力的抵着她。
澜溪清晰的感觉到tun部被某个硬硬的东西支着,血液有些凝固,脸更是红红的,“别这样,我还要刷碗!”
“都说了,不耽误。”他有些不耐,手中力道有些重,呼吸也是。
她咬着唇,虽然很努力,却没办法平衡呼吸,那种酥麻的痒让她差点喊出来,可他却越发的来劲,让她慌到不行。
见她迟迟没有再刷碗的动作,贺沉风抬头,将她的身子给扳了过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