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怀疑道:“是不是有人帮你改的?看这几根线条用得这么老练。”
秦凡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如命运的轨迹不改变,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也就一百多天了,从此后再也未见。芸姐忽见他悲伤的神情,心底也是一沉,自己不知也想起什么,竟默默无语。两人相对沉默许久。芸姐忽而笑起来:“学什么不好,偏学老男人暗自悲伤,才多大,装什么装,把姐的好心情都给败坏了。”
秦凡打起精神,笑问道:“哦,姐有什么好事?”
“去,姐现懒得和你说。”芸姐一边抄着,一边回道。
“哎,你这报价多少?”
“先报一万吧,到是再谈谈,最底八千给签了。”
芸姐吃惊地望着他:“这有点......”
“有点不可思议。”秦凡把她想问的话说出。
她点点头,在学校的工资待遇,再加补贴,一个月下来也不过柒拾多元,做这么一个方案就要八千,听起来好像是假的一样,这都是她十年的总和。她忽然又想到,他和她几乎天天在一起,现怎么他有这个本事。想到这,又把秦凡光溜溜的头扳过来左看看右瞧瞧。“姐,姐,别摸了......”秦凡心说,再摸他快受不了了。
芸姐突然把他推开,羞道:“你现在怎么这么色。”
“?????”秦凡愣住了。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芸姐暗自问道:“可刚他的眼神怎么那么那样啊?”“跟老流氓似的!”定住心神再去看他的眼,却是清澈明亮的,甚而是无邪的。
秦凡心理也无比的无奈,实际上在昨晚就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
在家里还好些,在教室里,就有点别拗,感觉就是一老大叔扮着孩子和一群孩子说话打闹。而在芸姐这里,更是控制不好自己。昨晚也是借着酒意,以前世的三十年后心态来谈事,唉,希望没把那兄弟俩吓着。
丁芸稳了稳神,问道:“凡子,你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或看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写这样的东西。”接着又问:“而且你怎么知道就凭这就能赚到钱?”
呃,这真不好回答。是啊,两人几乎是天天腻味在一起,以前也未见有什么惊人的天赋,只是在画画上领悟的快一些。如有这本事,还花着她的钱,吃着她的饭?
秦凡想想还是岔开话题:“姐,你也要做好准备,说不定W大或A大到时都会请姐去为他们讲课。”丁芸一愣,也吓了一跳:“讲课?讲什么课?”
秦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