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语言,郁静瑶显得更为惊讶。
“你是只会了这样的一首歌,还是会讲那一门语言?”郁静瑶问道。
“我会讲这门语言,因为我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因为家里有书啊,看着书就可以学了。”顾安宁说的理所当然,仿佛会讲这一门语言是多么自然的事情。
“你到底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印象当中很少有人会专门去学这个。除了一些考翻译,或者考佛学院的人。”郁静瑶还是很惊讶。
“我在语言这方面有点天赋,所以从小就会学很多种外语,现在也都会讲,就是这样。”这样的说法有点不谦虚了。
第二天又有两个人因为高原反应而病倒,而顾安宁和郁静瑶并一位男歌唱家一共三个人继续往上走,比昨天的哨所,还要高出几十米的地方,还有一处阵地,那里是比当时四千米的海拔上更加危险的地方。
所以并没有全体都上去,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上的去,这才是重点啊!
就算是这三个能上去的人,上去的时候也都是觉得经历了千难万险,因为真的太累了。
她们现在到达的这处阵地只比其他阵地高出百十米,但在海拔4000多米的雪域高原,海拔每高一米都有一米的牺牲奉献。
“一米的牺牲奉献”,只有身临其境才会觉得此言非虚。从哨所到阵地有一条321级的台阶,官兵们都称它为“通天梯”,台阶最大坡度达七十度。当从哨所前往阵地时,每向上走一步都觉得是一种挑战,没走几步就得小歇一下,一条台阶前后愣是歇了十几次。
当时并没有建立巡视制度,准确的说是,把阵地和哨所分开进行管理,在阵地上重新派驻两到三位的官兵,负责相关的戍守和保卫工作,因为这个地方海拔已经很高了,哪怕是当地人,恐怕也不会吃饱了撑的,整天往这儿爬,不过这里的风险依旧存在,所以虽然只有两到三个或三到四个人,但是他们所配备的装备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是国境线边。
第二天的晚上,一位随行的成员出现了感冒的症状,但是并没有引起她本人的注意,顾安宁赶紧通过郁静瑶将相关的药送到她那里,并且要她尽快吃下,以免,再造成什么不好的情况,因为在海拔比较高的地方,尤其是4000米这么高的地方,如果发生感冒这样的症状,虽然在平时只是小毛病,但是在这里,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很可能就会发展成高原肺水肿,这是要命的毛病。
所以还是尽快治疗为好。
等到三天的演出结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