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猛然惊醒,眼中恐惧的情绪暴涨,随后,才像是骤然反应过来,蓦的抬头看向武昙,抖着声音高声道:“是晟王妃!是她!她要杀我!她的婢女……把……把药倒进了参汤里,强灌给我的。”
此言一出,风七就骤然转头看向了武昙。
萧昀和萧樾两个全都长身而立,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风七看的是武昙。
武昙眨眨眼,紧跟着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本来是落后萧樾半步,有点躲在他身后的意思。
这时候就从萧樾身边绕出来,款步踱上前去两步,笑吟吟的瞧着瘫坐在地上的秋彤,挑了挑眉:“我让我的婢女给你灌的毒?”
秋彤撞上她的视线。
却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脸上盈盈生动的表情刺激的,心口就是剧烈一缩。
“是!”她用力咬了下嘴唇,随后就飞快的又垂下头去,“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晟王妃身份尊,奴婢又与您无冤无仇,若不是……若不是确有其事,我……我何必……”
话到后面,也不知道是底气不足,还是气势不足,总归是声音很快的弱了下去。
武昙听了这话,就又跟着笑了出来:“就是啊,本宫堂堂一个晟王妃,你也说了咱们无冤无仇,却又指摘是本宫对你下毒?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她是随意惯了。
即便嫁给了萧樾,也不是很愿意摆架子,随性的很。
这算是头一次搬出了称谓来压人。
秋彤被她噎了一下,目光依旧闪躲着不肯再与她对视,暗暗的捏了捏袖子底下的手指,再度开口:“自然是有理由的。”
她瘫在地上也是许久了,自知这样不合规矩,这时候就又撑着力气爬起来,跪在了萧昀等人面前,低垂着眼眸控诉:“皇上,晟王妃在奴婢从御膳房回来的路上将奴婢堵住,并且逼问奴婢,她……她说德妃娘娘一事上太后娘娘怪罪于她,她心中不快,还一口咬定是我们娘娘在太后跟前煽风点火了……”
这样的事,风七的确是做过的。
只是——
她做的迂回隐晦,心中十分确信没人能抓住她的小辫子。
此刻被秋彤当面毫不遮掩的提及,她脚下登时一个虚浮,踉跄了一下,随后才捏着帕子牢牢地稳住了。
然则,还不等她接话,秋彤就已经继续说道:“子虚乌有的事,奴婢当然不会承认,然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