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低头:“那是我无意间看到的。”
云锦绣道:“姬族既然不知陷落阵的存在,当年立族时,又为何建的如此巧妙,恰好与陷落阵吻合?”
纪玄亦依然低着头,像是没有听到云锦绣说话。
云锦绣缓步走到他身子一侧,淡淡道:“鸠占鹊巢吧?”
纪玄亦的身子猛地一颤,他陡然抬头,目光尖锐的盯看着云锦绣。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我给你一个做黄雀的机会。”云锦绣淡淡开口。
寝殿内一片静谧。
云锦绣推门而入时,小狐狐正坐在床榻上犯迷糊。
狐耳软软的服帖在脑袋上,似还未从酣睡中完全醒转。
看到云锦绣,他动了动狐尾道:“我睡了多久?”
云锦绣道:“天刚亮。”她倒了些水,递给他。
他的手很要双手合抱着才能喝上一口:“发生了何事?”
“姬族培养出了血怪,它重伤了楚梦寻。”对于宫离澈,她一向不做什么隐瞒。
“血怪”小狐狐沉思了一会,“以腹中死婴培养起来的怪物啊这种因未出生便死掉的怪物,怨气极大,且以吞噬活人为乐,是大邪之物。”
云锦绣点头:“东荒出了事情,为了更好的解决凤族,姬族这颗毒瘤必须铲除。”
“本座能做些什么?”他抬睫看她一眼,这破身子,唯有月圆之夜才能发生作用,然显然她不会去等待月圆之夜。
云锦绣一怔,接着抿唇道:“陪着我就好了。”
她的事,她从未想着依赖他去解决什么,何况眼下的他,还这么的娇弱
想到“娇弱”这个词,云锦绣不由觉得好笑,她抬手摸摸他软软的狐耳,而后用双手拖住他肉嘟嘟的小脸,搓了搓,眼睫微弯,真是又柔嫩又娇弱啊
小狐狐:“”
天将一亮,云锦绣便出了八古门。
阿宝的伤势已然恢复,只是因受了惊吓,脸色尚有些苍白。
她提着玉壶,跟在赛西施身后,正采摘着花瓣上的露水。
听到开门声,两人齐齐回过头来,一见是云锦绣,阿宝连忙抱着玉壶抱了过来。
她急道:“锦、锦绣,周小若、姑娘”
“我知道。”云锦绣开口。
阿宝蓦地睁大了眼睛,她有些难过道:“楚、楚门主没、没事吧?”
“嗯。”楚梦寻的伤势不说也罢。
阿宝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