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途在成衣铺子停过一次,司寇绾将身上的华服换成了简单的衣袍,也和容妃对好了说辞。
于是进了李府之后,当李夫人问起来时,容妃便道:“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大夫,医术出神入化,这次特地找过来给绮华看病的。”
李夫人将司寇绾上下看了好几遍,眼底有几分惊疑,“我怎么瞧着……”
接下来的话李夫人没有说出口,但是司寇绾和容妃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司寇绾没说话,容妃道:“是不是瞧着和那魏王妃很像?真是巧了,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像,不过这位可不是魏王妃,她叫司寇绾,是以为比魏王妃医术还要厉害的女子。”
“噢!”李夫人连连点头,面上闪过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司寇姑娘莫见怪。”
“没事。”司寇绾笑着摇头。
于是一行人往李绮华的院子走去。
路上遇到了闻讯赶来的李尚书,简单的介绍几句,便一起去往里绮华的院子。
李尚书一个大男人,心没那么细,见到司寇绾丝毫没有多想。
一行人走到里屋,李尚书不忍看到女儿的悲容,站在门口不再往里走,李夫人也不忍去看,于是在李尚书身边停脚。
看着两位老人悲痛的身影,司寇绾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她快步走到窗前,看见了躺在床上目光发直的李绮华。
瘦削发黄粗糙的脸,无神空洞的大眼睛望着帐顶,嘴唇干枯没有血色,若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司寇绾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句尸体。
“绮华?”她弯腰将脸贴近低低喊了一声。
李绮华的眼珠动了动,目光落在她脸上时,眼底闪过一丝神采。
司寇绾心中一酸,从被子里摸出她干柴般的手,细心诊脉,越诊越心惊。
她的脉象十分虚弱,明显是有内伤久拖的衰败迹象,最重要的是,她分明察觉到了一丝喜脉。
她……怀孕了。
容妃紧紧盯着司寇绾,见她诊脉之后脸色就变得格外凝重,也不敢乱问,抖着手摸出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怎么样?”李夫人没忍住走过来,不敢看榻上的女儿,只看着司寇绾询问。
司寇绾温柔的将李绮华的手放回被子里,站起来看了李夫人一眼,往门外走去。
李夫人看了容妃一眼后,急忙跟出去。
“司寇大夫,我女儿她到底怎么样?您不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