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鼻头前扇了几下,起哄道:“我怎么闻到那么大一股酸味儿啊,诶,你们闻到没?”
“知道自己长得不如人家,就不要站出来说话啦!”
“赤果果的嫉妒啊!”
张悦又羞又怒,脸色涨红,自觉无地自容。然而之前怂恿她的那一些女生,竟没有一个肯上前来帮她说话。
她们知道,如果这时候站出来维护她,就是与全班男生为敌。
香菜抬起双手,像个优雅的指挥家,“好啦好啦,你们这些男人合起伙来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才是过分。这位张同学说的没错,我们是混进你们学校来的,跟明宣压根儿算不上朋友。”
大约是她承认的太爽快,周围的人怔了一大片。
有几人的眼神都变得不再那么和善。
何韶晴起身与香菜站在统一战线,笑的一脸无害,“你们学校最近风头正盛,我们姐俩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说不定——”说着,她把香菜推到了众人前,“我这位妹子今年就考入你们学校,真成你们的小师妹了呢。”
“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文武双全,还用的着上学?我早已修成正果,这种机会还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吧!”
“这么多人面前,你好意思吹!”
两人正说相声呢,一道冰冷而强硬的声音骤然将她们打断——
“请你们离开!”
是学生会的会长乐源。
乐源的五官并不让人觉得有多么惊艳,然而整合在一起却是那么和谐。此刻,他浑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他一开腔,周围没有响起一丁点儿讨伐他的声音。那些花痴女生就不用说了,那些男生放佛都是他的信徒一样,对他是满目的信服与崇尚,没有不甘和不服,就差没有匍匐膜拜在他的脚前。
这股气息,很是诡异。
一时间,香菜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何韶晴似乎也有所察觉,捞了一下香菜的手,扫一眼周围的学生,神情颇为惶恐,“香菜,咱们走吧。”
香菜正有此意。
“阿杜,送她们出去。”乐源派了一位监视人。
离乐源最近的那名男生应了一句“是”,便向香菜与何韶晴走去,然而不及他到跟前,局势又发生了一次转变——
“小林?”有人认出了香菜。
香菜循声一看是渠道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意外。
看得出来,那些学生对渠道成很尊敬的。他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