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怔忪了,好一会都忘了反应。
不但他身上的沉香味,就是这张脸,她也觉得有点熟悉似的,好像脑海里头一直存储着这样的轮廓。
她蹙眉凝神细思,却又混沌一片,什么也没有。
这厢房通了地龙,温暖如春,她折腾了一天,很累,此刻在这暖暖的,带着若有若无的沉香气息之中,脑袋昏昏沉沉,不停的打着哈欠。
打得眼泪都出来了。
提着气,绷着身子忍了一会。
越忍越难忍,越忍越难忍,最后实是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往桌上一趴,沉沉睡了过去。
感觉到她睡了过去,一直在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动静的某人,“唰”的一下睁开了眸子。
腰间微微用力,坐了起来,长腿一迈下了床朝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