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突然间想起什么事情似的,微笑着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扔牛粪的第二天是不是自己鞋里也有牛粪呢,那就是我放的,可怜你那天愣是穿了一天的单鞋,好像你那脚从那天起就特别怕冻吧?”
郭冬梅听着张瑾的话,也终于想起这些年每到冬天,张振荣的脚就会痒。刚开始她以为对方起了脚气,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好了,张瑾。我们回来一趟不容易,你这是打算将所有人都得罪遍了吗?”张振海怒吼道。
“哈哈,得罪。你以为他们愿意我们回来吗?如果真的愿意,为什么昨天不去村口接我们?如果真的愿意,为什么从我们回来到现在都没有问我们这些年过得如何?”
张瑾用手指着张振义说:“这位大哥是什么秉性,我想你比我更了解。自私自利,或许他早就忘了有我们这两个亲人了。”
“还有她。”张瑾指着杨丁兰说:“如果不是她,你以为我会走吗?也不知道大哥当初看上你什么了,竟然真的愿意将家里的牛卖了也要娶你进门。进门你倒是孝顺公婆啊,结果你倒好撺掇大哥分家。而我的好大哥,也真是听媳妇的话,真的跑去要分家。”
“对了,你叫杨丁兰对吧!你知道为什么我记得这么清楚吗?因为每天晚上我都在诅咒你,诅咒你生活不幸福,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一切,可没想到老天它不长眼。你现在还过的好好的。”
听着张瑾的话越说越难听,张振海上前又给了对方一个耳光,张瑾捂着脸强忍不让眼泪留下来,“二哥,你打够了吗?左边打两巴掌,要不右边再来两下?要不是我知道了你的把柄,你觉得你会带我走吗?”
张振海被张瑾说的一愣,“把柄,我有什么把柄?”
“二哥,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再装呢。当初你要走,哥哥们都以为你只拿走了两块钱,其实……”
“张瑾,你给我住嘴。”这是张振海一生的痛,也是他不敢面对哥哥、弟弟的原因。
“哈哈,二哥,你也有今天。该得罪的我都已经得罪完了,也不在乎在多你这一个。”张瑾说完环顾四周笑着说:“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吧,当初二哥走的时候,拿的钱根本不是你们所知道的那两元钱,可足足有五十元。”
张振生兄弟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惊了,虽说当时张振生小,可他也清楚知道当时家里并没有这么多钱。那二哥拿走的钱到底哪来的呢?
张振荣属于直性子,直接说:“不可能,当时家里最多有二十就不错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