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擅于军事,去湖南、江南等地恐怕也不符合他的要求。既然是镇守地方,何不让寿王去黔州、安南等地,南诏对这些地方一直虎视眈眈,若是寿王去坐镇,想必也能为陛下分忧,而且寿王也会很乐意。”田令孜建议道。
“黔州、安南?那可是蛮荒之地,寿王年幼,去那里恐怕不太合适,以后寿王回一次长安都很麻烦。”李儇摇了摇头,安南、黔州什么的,在他印象里都是偏远之地,那是用来发配那些有罪的大臣的地方,在他眼里,寿王可不是罪臣。
“陛下何不询问一下寿王的意见。”一旁的杨复恭笑着道,然后瞥了一眼田令孜。
见杨复恭出来捣乱,田令孜心里很是不爽,不过想到前线立了大功的杨复光,他也只能忍了,强打起笑容,“陛下,杨枢密使说的有道理,可以听听寿王的看法。”
“行,就问问寿王再说。不过这事倒也不急,等寿王大婚过后再说不迟,明天把宗正寺少卿等人叫来,看看有什么良辰吉日,把寿王的婚事定下来。”李儇点了点头,倒也没注意杨复恭和田令孜二人的矛盾。
吩咐了这个事,李儇又投入斗鸡的游戏中去了,这就是李儇的处事风格,很多重要事情不是在朝堂之上定下的,而是在游玩期间。趁着李儇等人不注意,杨复恭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给李晔报信。
倒不是他同情李晔,而是李晔之前孝敬那么多,现在对方确定要被贬地方,想到这几年对方给的那二十多万贯钱,还是决定去告诉对方这个消息。当然也仅此而已,这只是看到那些钱的份上,给一个善意的提醒,之后就两不相欠,至于李晔最后是什么结果,那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而且这也算是给李晔示个好,说不定后面跟田令孜对抗的时候,还需要寿王的帮忙,虽然不能百分百保证,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
李晔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送别杨奇肱。这位南诏布燮,在确定和亲再次被拖延后,也不不打算再留在成都,他需要回去把此行的情况向国内汇报,所以考虑一番后,他便决定回国。
由于和亲被暂时搁置,李晔对于杨奇肱的敌意大减,两人甚至还谈起了诗词相关的。杨奇肱也是一名诗人,也做了不好诗,李晔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毕竟脑海里的诗词歌赋装了不少,加上他也会忽悠,所以跟杨奇肱倒也能聊在一块。
而且趁着这个机会,李晔也在打听南诏的情况,毕竟在他眼里,南诏可是未来大唐领土的一部分,自然得先了解敌人的情况,知己知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