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虽是一如既往的轻蔑，却是没有那种不屑，这小鬼怕是正常的，即便是他，置身于千军万马之中，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不急，那不是有人去了吗？”
张玄陵捋了捋胡须，指了指率军突入契丹包围圈的李茂贞，又指了指从从侧面单枪匹马直冲契丹的红衣身影。
那红衣身影头戴斗笠，身后背着一个剑匣，手中握着一柄大剑，三两下从契丹的包围圈上破开一道小缺口，义无反顾的钻入了战场深处。
“是那小子，他竟然也来了？”
朱友文第一时间便认出了那道红衣身影，那红衣、那剑、那剑招，错不了的，只是他不明白，那小子为何要来？
听到朱友文那熟络的语气，张玄陵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捋了捋胡须，笑道：“原来是他啊！”
“他？什么他？爹您也认识？”
张子凡疑惑的看向自己老爹，他确实也瞧着这身影有些熟悉，那剑瞧着像是龙泉剑，那身影瞧着也像是李星云，只不过看上去更成熟一些。
只是，李星云不是已经深陷契丹重围了吗？
怎么会又出现在外边呢？
张玄陵笑着提示道：“你也认识的啊，你难道忘了朱雀门那一役？”
经张玄陵这么一提点，张子凡顿时便想起了一些东西，只不过当下疑惑顿消，立即便又有新的疑问涌了上来。
“是那个假李星云！他竟然还没死？只是即便他没死，他又怎么会去救李星云？该不会这家伙已然与契丹合作，是想去杀了李星云吧？”
张子凡跟在李嗣源身边许多年，李嗣源从不吝啬于言传身教，心中早已养了些城府，这一刻却是想到了许多。
朱友文闻言，眉头不由皱起，张子凡的这一通话，说的不无道理。
不过，他又想起之前那小子表现的种种，似乎是看开了，不像是深仇大恨的样子，不由又释然了一些。
比起李星云、张子凡之流，他还是更看好李闲这小子。
当然，朱友文所谓的看好，不是指前途，只是说是否顺眼而已。
张玄陵摇了摇头：“不清楚，既然当时没杀，那肯定另有用处，不过姜老弟既然说他是援兵，那应该错不了！”
姜云卿于张玄陵而言，除了那恩同再造之情，那能力在张玄陵看来，那也是非同凡响的。
不管是从理性还是从感性来看，跟着姜老弟混，那是准没错的。
听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