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祥在与孟阳解约的第十五天，就把他们加急赶出来的新剧本递了来。
陶然一眼看穿，这是天祥之前那部黄了的自制剧重改后的剧本。
古装改成了时装，故事背景换了下。陈酒换新壶，而已。
她摇头。不拍！
天祥跟她要理由。
按着合同，她虽有选择权，但也不能无故拒绝。
“你们这剧之前的投资人都跑了，可见其中问题不少。你们看我软柿子好捏？我才不要做炮灰。”
天祥主管恨不得呸她一身。问题？谁是那个导致剧黄了的问题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要不是因为这瘟神，他们这剧都拍了一半了。天知道，那部剧他们亏损了近千万！
“这不是那部剧。这是新写的。”
“哦？之前那部剧的剧本我这儿就有，要不要我丢网上，让网友做个调色盘比对一下？”
“……”天祥主管有些心梗。他差点忘了这位姑奶奶的本事。可别！这再网上一扔，他们天祥又要被骂上热搜了。
“重写吧。我要核心价值观积极向上的，对我的热度有加成的剧本！”
陶然直接走人……
半个月后，新剧本到。
这次是仙侠本。
“这两年这股风热度很好。你想要热度，拍这绝对没错。流量们都喜欢这种类型。核心价值观是强调突破自我，逆天改命不服输，也符合你的要求。你不是会些拳脚吗？刚好可以发挥你优势，做个正能量仙子，对你加固粉丝粘性很有好处。”
陶然继续摇头。
“仙侠剧看脸。谁不想看漂亮仙子，我有自知之明，我长得不好看，去做那仙气飘飘的仙子合适吗？你们居心叵测，想让我做史上最丑仙子吧？好想找网友评评理。”
“这都是按着你的要求……”
“可还是那句话，不适合我的人设。至于你说增加我粉丝粘性就更荒谬了。我的粉丝大部分是路人粉。可仙侠剧的受众群主要是青少年。他们……更看脸，我可粘不住。”
好吧。继续改。
又是半个月。
第三版本的剧本送来了。
这次说是近代剧。
背景是烽火硝烟的那个年代，名编剧下场，名导操刀。
陶然却依然摇头。
“我忙。暂时没时间看剧本。我今晚就要出发去拍一档综艺的先导片。等我回来再说吧。”
天祥的人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