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添意撒了泡尿，又洗了把脸，磨蹭了良久，想着蒋武鸣已经将他懂的那些东西说完了吧。
正准备出去，手机突然收到条短信。
“好玩嘛？你不是急了？居然反击了。”
莫名其妙！
张添意摸不着头脑，信手就回了句。
“你是谁啊？”
“看来你在质疑我的实力，以为没法回复所以有恃无恐？好，那我就修复一会儿给你看一下。”
深井病啊！
说话莫名其妙的，有病就多吃丁螺环酮。
张添意没多想，把手机揣在裤兜里就出去了。
迎面撞上了个熟人准备进来。
正是方一半。
可是，今天禾利来怪兽平台的团队里，并没有方一半这号人物啊。
此时他在怪兽平台碰到，有些说不过去。
间谍的身份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问题是方一半当然像继续隐藏了，而张添意也想继续假装不知道。
两人都有点尴尬。
愣住了片刻，张添意打破僵局，微笑道。
“你也来这里上厕所嘛，好巧哦，赶紧去吧。”
方一半的脸色微微一红，没多说，直接塞过来一张支票。
“张总，我向你摊牌了，没错，我就是怪兽平台派到禾利的间谍，你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这里是我做禾利间谍获取的报酬，全部都交给你了。”
“活路？你到底在说什…卧槽！”
张添意下意识的把那张纸接到手，目光随意一瞟，直接爆粗。
十…万？！
伸手勾住对方的肩膀道。
“间谍的钱这么好挣的嘛，兄弟，若是以后谁想要禾利的资料，就直接说好了，我负责提供给你，保证是第一手的资料，需要的话，我还能帮忙按照雇主的计划配合围剿禾利的。”
方一半顿时哭笑不得，压根就不信张添意的话。
“张总，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的玩笑了，我这次真的走投无路。
这次我帮王城做事，把事情给搞砸了，他就把我做商业间谍的事情抖了出来，我在投资界是混不下去了，你就饶了我吧。”
“怪兽平台是你弄砸的？”张添意抓住了盲点。
方一半茫然的抓了抓头发，坦然道，“据说是与我脱不了关系。”
“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