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质有关,否则哪能将轻功练得如此如影如魅天下无双?但其本身拳脚武功却并不甚高明,江湖二流而已,比之当年明教的五散人只怕都差了一截,会的武功招式恐怕连朱文羽这个大杂烩都比不上,自是藏拙不谈,仅就轻功一节指点。只不过这一老一小两个人,一个为老不尊自由散漫,另一个半大顽童贪玩任性,韦一笑又只能就着朱文羽的内功路子估摸着教些诀窍,有一天没一天的,一个凑合着教,一个凑合着学,几乎学了两三个月,方才有些小成,照韦一笑的说法,原来朱文羽跟爬一样,现在总算凑合着能称得上跑了,但要想飞身似电,实是还差得远。不过话说回来,以青翼蝠王韦一笑独步武林的轻功的眼光里,这个“跑”字,也差不多相当于武林中一流高手的轻功了。但对于朱文羽的内功和招式来说,却是进益不大,仍旧是原来的老路子,最多不过是轻捷了许多罢了。
朱文羽也没闲着,跟着蝠爷韦一笑学轻功,每次都偷偷从宫里带些点心,好酒好菜出来,皇宫御厨中做的东西自是非同小可,食材都是顶尖的好东西,宫中师傅的手艺也是千挑万选的,把个韦一笑吃得眉开眼笑的,直夸臭小子有良心,一老一小两个人倒是混得蜜里调油没大没小,喝多了还称兄道弟的把辈份弄了个稀里糊涂。只是韦一笑仍是牵挂着找张无忌,每隔一段时间便四处走走,一边找寻一边游历,找不着再回来继续教朱文羽的轻功,乘机赚点好吃的好喝的过过嘴瘾。
如此过了一年多,一日夜里,朱文羽如往常般又往野山坡奔去,这两个多月来蝠爷都没有来,也不知上哪游玩去了,还真有点怪想他的。正想着,前边就是野山坡,刚入得林来,却只见往常练功之处的树下坐着一人,趋近一看,却是个中年和尚。
“此处荒无人烟,又是半夜,除了老小子,从来没见半个人,这和尚哪来的?”朱文羽毕竟年幼,按说这和尚如此半夜诡异地来到这人烟稀少之处,定有蹊跷,说不定会有什么歹意,但朱文羽却是没有丝毫防人之意,只是觉得奇怪。
朱文羽正自寻思,只见那中年和尚见有人来,睁眼合什微一躬身:“敢问来者可是朱公子?”
朱文羽更是奇怪,这和尚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居然是找自己的,不过他心思电转,已知定是蝠爷,却不知这蝠爷搞什么鬼,自己没来,却派了个和尚过来找他。
“小子正是朱文羽,请问师父……”朱文羽虽生性懒散诸事不忌,但对于出家人还是得有些许尊重的,自不能像对蝠爷那样嘻皮笑脸。
“贫僧自净心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