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算是很顺利。
因为面对的是常墨琛，许多姿势，许念对着外人未必能做得出来，可对自己的丈夫，可以。
虽然做的时候也难免会害羞。
常墨琛拍的很认真，额头上溢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许念可以感觉到他的专注程度。
所以她真的在尽可能的，配合他。
两个人交流不多，多数是常墨琛告诉她怎么做，她照做。
其实在今天拍照期间，许念一直觉得今天的照片，尤其是最后一组，该是最难拍摄，最耗时的。
但没想到，常墨琛将整组照片拍完，居然比先前拍别的照片用时都短。
两个人的合照也有几张，都是许念摆好造型，常墨琛对焦结束，自动拍摄，然后自己去那个他给自己预定的位置。
除了第一次拍摄角度略微偏移，他调整了下后，后面的都极其顺利。
整组照片拍完，比寻常节省了一个多小时。
而且拍的照片，也比平时多了不少张。
照片拍完，常墨琛查看了一遍，许念想看，常墨琛不给，说：“等照片洗出来再给你看……”
许念吐舌头：“小气吧啦！”
“时间还有，我们下去游个泳，如何？”
“游泳？”许念眨了眨眼睛。
其实许念小时候学过游泳，但还没学会就不学了，因为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无法送她去游泳了。
周末时间本就短暂，她宁愿将时间留给爷爷，陪伴爷爷，也不想去学什么游泳。
可后来爷爷还是没有撑住，早早的离开了。
那一年她只有十二岁。
再后来，父亲也去世，她从千金大小姐一落千丈成为灰姑娘，更没可能有游泳的机会。
大一时选修课她倒是选了游泳，可实际上她一次没去上过，全部用来做家教打工了。
转眼她已经二十三岁，多久没下过泳池，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了。
“怎么了？不会游泳吗？”
许念六岁那一年，他和师展一起去过许家，许家院落里有游泳池，照理说，她应该会的。
许念“唔”了一声，问他：“你游泳很厉害吗？”
常墨琛点头：“在部队训练时有游泳这一项……”
“哦……”许念垂着头，说：“也就是说，如果我被淹水了，你可以救我了？”
常墨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