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入了一个组织,叫平等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基汀道。
“平等会……”辛老大觉得耳熟,他思来想去,终于想起来自己前段时间在报纸上看到过,“是前阵子那个把布列西共和国首都闹得天翻地覆的乱党?他们可是招惹了布列西政府,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铲除干净,你还是留在敦曼吧。”
平等会的声音终究没有布列西政府大。
虽然他们英雄无畏、敢于抗争的事迹传遍了世界,但还是无力阻止布列西政府对他们进行妖魔化。
让别人以为他们是企图颠覆政权的反动者,是破坏和平稳定的乱党。
“事情的真相并不像报纸里讲的那样不堪。”基汀倒没有因为别人的误解而生气,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平等会不是乱党,那是一群勇于向不公宣战,为平民争取平等的权利、平等的尊重,在和政府坚决斗争中牺牲众多生命,却仍然心怀热忱的一帮年轻人。”
“嗯?”这番话和辛老大所了解的有很大的出入。
“他们出身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可都有着一致的理想,那就是为人民争取到一个足够美丽、和平、自由、平等、团结的新世界。”基汀一提起平等会,就有着千言万语,“在监狱里的时候,正是平等会的思想改变了我,也改变了诸多狱友,这才让我们众志成城地成功越狱。而攻打布列西政府大楼,目的也并非是想颠覆政权,而是想告诉全世界的人,那些压迫剥削我们的权贵们并非不可战胜。”
辛老大的呼吸随着基汀的讲述沉重了几分:“维拉克,和另外那两个,都是这个平等会的?”
“我也是。”基汀点头道。
“你想把黄金交给平等会?”
“没错。这笔黄金用来壮大平等会,让我们改变世界的可能性大了那么一点,比我自己肆意挥霍有价值得多。”基汀没做任何隐瞒。
辛老大沉思起来。
半晌,他道:“那你怎么看待威洛的理想?他的是不是和你们有点像?”
“平等会汇聚了很多像威洛这样的人。”基汀对辛老大想了半天,就为了咨询威洛的事情颇感意外,“我们知道建立一家医院救治穷人,建立一所学校给穷人们学习的机会都是对的,只是远远不够,所以才暂且放下了自己小的理想,共同为建立新世界,让全世界的穷人都有学习的机会,生病时不会因为价格高昂而无法得到救治的大的理想努力。”
“我刚刚在想,酒馆还给你之后,威洛该去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