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知会路远,就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不关你们的事,龙芸的性格,我清楚……”
路远长长的叹息一声,看着王麻杆几人道:“我也没怪你们,我只是难过你们计划这种事,居然不和我招呼一声——从上海到这边,我们一起尸山血海淌过来的,比亲兄弟都要亲,虽然我可能会因为站立的角度不一样,所以更多事会从大局考虑,可你们真要铁了心的想报仇,难道我真能毫无人性,一点都不考虑你们的感受吗?”
“对不起团长……”
王麻杆大狗熊徐云罗有财的眼泪顿时滚落了下来,哽咽着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别说这些了,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真的!”
路远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苏岩,立即联络我们在涞源的情报员们和八路军方面,密切监视涞源日军军部,一旦发现龙芸的踪迹,立即给我拦下她,要是军部内乱了,要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接应!”
“知道!”
苏岩道,几名联络官立即拿起步话机,分头联络涞源的情报组成员们,以及八路军方面,请求配合。
“通知在外围和日军周旋,保护老百姓们收割粮食的队伍,全线向涞源方面靠拢,随时听候命令!”毛英徐云也是大声指挥下令,同时准备调集县内的队伍,准备向涞源进发。
”不用了,等到县里的部队过去,黄花菜都凉了——我自己过去一趟!”
路远喝止了徐云等人调集县内部队的计划,这才深深的看了几人一眼道:“要是我没活着回来,团里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了,想活命的话,别跟着老蒋干,打跑了鬼子能离开就离开,不想离开就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听到了吗?”
“团长,让我们替你去吧!”
“是啊逃兵,我们可以死,但你不可以死啊……”
王麻杆徐云等人尖叫道,死死的拦着路远,不想让他以身犯险。
只是,路远心意已决,谁又能拦得住他?
停机坪,听到路远的计划,陈天民像是看着一个疯子一般的尖叫道:“你疯了吗?这是战机,不是空降机——你居然想让我开着战机将你空降在涞源城里?”
这个时代,就连强大的美日都没有空降兵部队,空降也只有小规模的应用,加上降落伞的安全性能根本不过关,所以别说降落在日军密布的涞源城内,就算是降落在野外的平原上,伞兵都可能是九死一生!
“我一定要救龙芸,否则她就死定了!”路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