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除了坐以待毙之外,没有比判官说的更好的办法了,而且既然有办法就得尽快!
不然等那个夺了祂权柄的强人打上门来,到时候,没有权柄,没有神境内数万兵马支撑的祂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短暂的易容之后,城隍便带着两个判官趁夜出了太·原府,通过官道前往真定府。
然而,城隍刚出城门,没走多远就碰到了一个骑着驴子身着富丽的富家翁。
瞥了对方一眼,看着对方身上厚重且内敛的神光,以及那略感熟悉的面容,城隍知道这骑驴的家伙肯定是附近的土地神。毕竟,没有哪家的富家翁,会大晚上的跑到荒郊野外。
就是不知道这急匆匆的趁夜出行的土地神是要去干什么。
换做平时,城隍肯定会询问一番,哪怕因为神位的差距,自己不亲自上前,也会有判官接待。但如今连祂自己的神位都不保了,哪儿还有功夫顾得上别神。
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城隍就准备绕过对方,继续前行。
但祂不想多管闲事,可却不代表土地神能安然放城隍离开,在见到那熟悉的面容的时候,原本坐在驴子背上的土地神瞬间像是见到了亲爹一样,一张老脸上涕泗横流,直接从驴背上一跃而起,蹦到了城隍面前:
“上神救命啊!”
当话一开口,城隍就知道麻烦了,祂想躲开这个麻烦,但奈何土地神这老家伙死死地抓住了他上衣的下摆,见状,城隍只能无奈的留下来安慰了两句询问情况。
“老朽原本在小庙里待的乐悠悠,端着生死簿准备看看最近几日治下又有几家需要送子,但谁曾想,突然一阵地动,再回神,老朽的生死簿就不见了!不见了啊!”
“老朽自从担任王家村的土地以来,兢兢业业,从不敢怠慢,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上神跟老朽开这个玩笑!”
“玩笑不要紧,但生死簿不能拿走啊,没了这玩意儿,老朽都没办法工作了!再多耽误两天,万一耽误了什么事情,问罪下来老朽可担待不起,城隍老爷救命啊!”
“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强行挣脱了那一双枯瘦的爪子,平整了下褶皱的外衣,城隍语气温和的开口道:“”“你的事我已知晓,但今夜时间晚了,不如明日你再来我城隍庙中再做计较?”
“放心,你毕竟是我治下属神,我怎会弃你不顾?但此事出的蹊跷,本神总得派日夜游神查探一番才好做计较。若是误会也好尽快解除,你说呢?”
“可好吧,老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