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打碎的八万块钱的红酒吗?”付随岚弯下腰,逼视着她的眼睛。
阿绣从另外一侧的窗口悄悄翻出,动作干净利索,没有一点声响。
扔完泡面桶回来,桌面上已经清理干净了,三哥拿着扑克在手上切来切去。
我没有回嘴,只是抬头直视着她。话说的很过分,但我并不想恶语相向。走在我旁边的笑芳轻轻推推我。这么多人都在一起走队形,我不能不顾及别人。
老三喝多了。把他扶到房间门口,他进屋的脚步都踉跄了。说话舌头打卷。
忽然想起,昨晚她不是去跟那个卷毛吃饭吗?吃成这个样子,等她好转了一定仔细问个明白。秋后算账。
“投降,或者我拧断你的脖子……”陈铭缓缓说道,手稍微用力,似乎是在告诉李翎,自己是要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