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指责,吉野蛮儿理都不理,而吉野蛮儿的拥护者高木家大将,猛拍桌子。
“蛮子君,什么叫阴阳怪气?南边战区只有你和肥田沃土存活,事情还需要解释么?显而易见。”高木林掷地有声,面红耳赤,丝毫不怕。
身为吉野蛮儿的拥护者,他看不爽吉野蛮子,尽管他内心并不认为吉野蛮子是反贼,但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可以把吉野蛮子拉下马的好机会,不能错过。
吉野蛮子杀意爆闪,死邓高木林。在他看来,吉野蛮儿不搭理他,而让走狗高木林出面,显然是在对他侮辱。
他气急败坏,面色狰狞,哈哈大笑。
“可笑。太麻痹可笑。可笑至极!分明是统帅无能,导致叛军趁虚而入,突袭干扰视线,目的是为斩杀大将,我全利抵抗,怎么着,还抵抗错了!
四个大将,两个忍者,自己实力不够,被叛军所害,还赖我了?这也是我的错?
你们的意思,是我应该也死在叛军刀下?何来的道理?”
他一字一吭锵,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边说还一边扫视每个大将的脸。
对于今天的会议,他早就已经和肥田沃土模拟过了,所以表演的游刃有余。
看他那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吉野蛮儿心中存疑,但各种迹象表明,吉野蛮子就是内贼,眸光闪动,高木林立刻会意,回怼回去。
“我们已经收到消息,南边战区大帐发生事情的时候,周边各军都听到里头传出的吼声,说你是反贼。”
这话一出,肥田沃土不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无缝衔接道:“是么?简直栽赃陷害,如此明显的栽赃,诸位是眼睛瞎才没看出来?难道随便谁喊一句什么,就都能相信?
常言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敢问外头的亲军是否有亲眼看到蛮子君动动手杀的人?
没有吧?可是蛮子君杀掉十几个叛军刺客,大家都看到了。”
话落,冈本、大原家的副将也站了出来。
两家大将被杀,大将之下有数个副将,和肥田家有恩怨的全都被派往东皇山。
至于站出来这两个副将,显然是肥田家的忠实粉。
“沃土君说的对,我们都亲眼看见蛮子君一人剿灭刺客。当时情形,若不是蛮子君关键时刻站出来统帅三军,力挽狂澜,我南边战区必然损失惨重。现在获得大捷,你们就开始质疑蛮子君?实在令人唏嘘。”
话落,肥田沃土继续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