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晁:“你这船的紧急救生装置靠谱不?”
望舒:“保证死不了。”
江晁登上了船,朝着船舱内部走去。
一边走,江晁一边问:“死不了是指可能会难受一点是吧?”
对于此,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望舒却说:“那是死不了的最高程度解释,最低限度是,至少能够抢救回来,装进玻璃缸里。”
江晁掉头就准备回去,然而架桥已经撤回来了,船也开动了。
刚刚入夜,月色明朗。
江晁从船上看向江边,随着离开江壁所在的位置,路上的村落和田地也开始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江晁还看到了张家村的农田,张家村自从迁徙到了靠近江边的位置之后,在这边也开垦了不少农田,此时此刻刚刚入夜了,隐隐还能看到有人还没有回去在摆弄着田地。
或许是因为近些年来没有发过大水,这江岸两边的田地格外地多。
大批的农夫在这里开垦出田地来,甚至有的田地已经传了几代人了,同时也想着留给后世子子孙孙。
只是。
倘若一场大水到来,这一切估计瞬间就化为了乌有。
到时候也不知道多少人失去了生计,甚至可以说是失去了一切,在这个时代田地就是一切。
“吱吱吱吱吱吱~”
远处传来了虫子的叫声。
那不是一种虫子的声音,而是所有的虫子的声音汇聚在一起。
其中似乎有着蝼蛄的叫声,也有着蝈蝈、马蛉之类的虫子在叫,当然还有着蛙鸣。
远处传来泥土的芬芳,光是闻着味道,似乎就可以想象到那泥土的松软,想象出蚯蚓在土壤里松动着肥沃的田地。
江晁还看到了瓜田,架子上已经爬满了藤蔓,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结瓜。
渐渐地。
船就来到了金谷县,再往前不远就是金谷所在的位置。
霸下型运输船会停靠在上游的某个位置,然后通过暗河和金谷的连接来运送和接收货物。
不过江晁自然不会这样过去,他提前下了船,朝着金谷的方向走去。
星夜之中,他走在大道上。
走着走着,他听到了人声从前方传来。
江晁立刻握住了枪,朝着黑暗之中看去,天上无人机飞过,望舒的声音传来。
“前面路口有个村子,村口有人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