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免其一死。
前朝的官员,受今朝的皇帝追封,如此殊荣,历史上都没有多少。
之后每逢河西之地这边发大水,主官治水的官员,就会来向张家取经。
逢年过节,当地的县令、知府也会派人向张家送去问候。
一来二去,张家就被百姓传得神乎其神,其关系,甚至可直达天听。
一些不了解详细的官员,甚至还会主动过来巴结张家。
后来乱世到来,崇王为了招兵买马,但没钱没粮,光梁家一家也不够,而且当时梁家也不单单支持崇王,也支持淮王,且更多的是支持淮王,因此,崇王就想到了河西之地的世家贵族。
因为是“求财”,加之崇王也想要个贤名,所以姿态也稍稍放低了一些。
而这,就给了张家错觉。
认为是藩王,也要给自己几分薄面。
如此一来,你安国公,凭什么不给自己面子?
张家的书房中。
如今张家家主名叫张绍,正与自己的管家商议着家族的发展。
“待会你亲自去趟严家和高家,让他们千万别松口,只要我们团结一心,这张泉、金泽、武邑等县的天就变不了,就算是安国公,他也要给我妥协。”张绍道。
管家有些犹豫,迟疑了片刻后,还是说了出来:“老爷,但我们就给三成,是不是少了些。老奴可听说了,陈墨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少?”听到这话,张绍有些怒了,喝道:“你知道这三成是多少钱吗?你一家子为奴上千年,都赚不了这么多。
你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吗,我若是给多了,他们只会认为我还有更多。三成,我还是给他面子,这都是我的田,我的田,我这些田都给了,到时候谁养你们,谁给你们饭吃,到时你们一个个都得出去当乞丐。
那陈墨也是个猪脑子,拉拢民心做什么不好,还给他们分田地,明明饿他们几天,然后给他们一碗粥吃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要搞这么复杂。”
说完,张绍还吐了口唾沫,对外面吼道:“人呢,死哪去了,给老爷我盛完蜜水来。”
管家被张绍骂的头都不敢抬,正要告退的时候。
一名小厮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进来书房后,小厮一把跪在了张绍的面前,慌张道:“老爷,不好了,外面一群丘八把府上给围了,进来就是一通打砸.”
“什么?”张绍闻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