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专心接吻。
直到,有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能让一下吗?我要打扫卫生,都等半天了。”
顾言言:“……”
张杨:“……”
两个人脸上飞红,连那个清洁工,看都不敢看一眼,两个人飞快的走了。
出了景区。
打车回酒店。
两个人饿极了,在酒店外面的饭馆饱餐了一顿,便回去洗漱躺着。
在本地的新闻台上已经有娘娘庙里神像倒塌了的新闻播放出来,记者一脸惋惜的说,这个神像历经了千年风雨,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让众人见识到了,当年大荆朝的鬼斧神工云云。
总之,都是一堆有的没的的废话。
第二天。
顾言言和张杨便返程了。
回去的路程很顺利,但是也很疲惫,两个人在外面马不停蹄的奔波了三个月,一路上周何劳顿,走过了许多地方,脚都是麻木的。
脱了鞋子,还能看到脚上的老茧。
两个人休整了一段时间,天天待在家里当咸鱼,身心才算完全的恢复过来。
许是经历过墨容稚的青春,受到了那具身体一些行为规则的影响,顾言言明显觉得自己变了,变得比从前更加从容,也比从前更加的随性。
从前,她对这个世界是陌生的,紧张的,就算经历过,四年大学生活的熏陶,根深蒂固的东西改变也是有限的,就好像去国外留学,努力的学会了国外的语言,国外的生活方式,但文化壁垒依然存在,国外人讲的笑话,依然可能听不懂。
这是没有成长经历带来的文化隔阂,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墨容稚的人生,她是从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做起,两个世界的许多东西都很相似,说成是平行世界也能成。
她在那个世界经历的东西,放到这个世界,居然有许多也能用。
这种底气,让她很从容。
连带着,对这个世界也熟悉热情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有她爱着的男人。
只有经历过分离之苦,才能询问最根本的本心,自己爱着的究竟是谁。
她和张扬的感情一日千里。
顾言言坚信,两个人结婚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有想过这一天来的会这样早。
那是一个午后,她和张杨正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电视,门忽然开了。
张教授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