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主,这边请。”
赵婉儿哪里肯依,不停地挣扎叫嚷:“沈妙言,本公主是看得起你,才让你与我共侍一夫,你不要不识抬举!”
沈妙言忍不住勾起唇角,懒得搭理她,只继续给君天澜缝制衣衫。
等到了傍晚,她与君天澜在花厅用晚膳时,才听他提起,赵婉儿被赵国的丞相带走了。
她吃完最后一口鸡蛋羹,“带走也好,省得在镐京城作天作地,没个安生。”
君天澜拿过帕子,细细给她擦拭唇角。
沈妙言抬眸看他,歪过脑袋,笑嘻嘻道:“四哥眼睛里的红色,好像消了不少。”
“是吗?”
“嗯!”
君天澜薄唇抿起浅浅的弧度,给她夹了个大鸡腿。
又过了几日,洛阳方向忽有急报传来,消息之震撼,一时间惊动了整座镐京城。
沈妙言还在给君天澜做中衣,夜寒从外面回来,满脸都是惊骇,“郡主,大事不妙!厉王殿下,在洛阳起兵造反了!那个顶顶厉害的燕虚大师,成了他的军师,现在已经攻下两座城池了!”
沈妙言捏着的绣花针猛地扎进手指,她却浑然不觉,满脸都是震惊,“君千弑,造反?!你是不是听错了?!”
那个毛头小子,也就是打架斗殴、喝喝花酒的胆儿,他敢造反?!
“没错,就是厉王!”夜寒强调,“消息不会有误,妩姐那边,也已经收到了暗线传来的情报!千真万确,就是厉王!”
沈妙言目光呆滞,造反是个什么意思,她清楚得很。
如今大周尚算四海升平,他造反,用的是什么借口?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夜寒喝过素问递来的茶水,认真道:“听闻打的是大义灭亲的旗号,厉王宣布当初五王之乱后,那四位王爷的死,全是当今皇上所为。还说皇上无德,不仅收不回被他国占领的领土,反而还在万寿节时以好酒好肉招待那三国的统治者,是为对先祖的不敬。”
“好一个对先祖的不敬”少女面容清冷如霜,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遍布失望,“可他知不知道,若兵败,结局会是什么?”
好点儿的,从皇族谱系上划去废为庶人,囚禁至死。
糟糕点儿的
她垂下眼帘,不忍再想。
夜寒和素问对视一眼,他们知晓自家郡主和厉王是不打不相识,关系颇为不错,如今厉王闹了这么一出,也不知将来会如何。
沈妙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