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丁令威正要欣然应声,却被王乔拉住。
王乔正色道:
“幼蕖,禁制不急于这一时,时辰也不早了,仓促间只怕容易出错。而且,我们解了禁制,不知道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出来,老丁又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若露了痕迹,反而不妙。
“还有,今夜就不要去探了,一来时辰不早了,二来,此刻的守夜与我俩尤其不对付,省得平生麻烦。”
他看出丁令威有心带幼蕖走一趟神人观,不免有所劝阻。
王乔说得很在理,丁令威再不舍也只得点头:
“老王他说得对!幼蕖,你先回去,一来将解开禁制的法子练得熟了,免得老丁我受苦。二来么,也和你同门商议一下,怎么安顿我和老王!对了,这个你接着!”
他抛出一枚玉简:
“这是我与老王摸清这神人观的布置后,闲来无事绘就的地图。我俩每到一处都这样……嘿,习惯而已。你拿去看看,或许有用。”
幼蕖大喜,接过玉简,郑重谢了。
“两位前辈可帮了大忙了!”
她心里知道,哪来的什么“闲来无事”又或是“习惯而已”?分明是丁令威与王乔心心念念找机会脱离魔门,每到一处都做些准备。只是这一次,终于发挥了作用而已。
丁令威见幼蕖看重自己的玉简,心里也自欢喜。
他刚刚只是性急了些,并不代表他不懂事,既然同乡相见,又解禁有望,他欢喜过后也恢复了理智,对着幼蕖推心置腹:
“幼蕖小丫头,正是你刚刚那句话,既然我们俩同乡在这里遇上了,我们帮你是我们之间的情分,不扯其他交易。这事儿是你们上清山的,别混一起了,白拿你自己的人情贴补宗门!上清山得给我们有个说法!你的好我们却是要另外记得的!”
说话间,突然他眉心如被锥扎,剧痛直入脑髓,不由“哎呀”一声跳将起来,随后“咕咚”栽倒。
幼蕖一惊,只见刚刚还侃侃而谈的丁令威已经抱头缩脚地翻来滚去,喉咙里压抑着喘气,浑身抖若筛糠,显见是痛楚难当。
她又见王乔却只是叹息,毫不意外,便知此是丁令威变身之前的常态。
天边已有一丝暗紫在变浅。
天快亮了!
她来不及转头,已经见丁令威全身皮肉冒出密密麻麻的黑点,无数针尖大的凸起自皮肉里冒了出来,伴随着粒粒豆大的血珠子。
看着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