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懂矿山勘测,只要能把国岳制药厂打理好,就非常厉害了。”
粟琦雯定定的盯着张岳:“既然你认为没问题,我当然也不会有问题。”
等粟琦雯离开,张岳忙擦擦额头冷汗。
这个女人的心思太复杂了,自己从头到尾都没看透过。
比如两人那天从斜坡上掉下去,虽然大部分是意外,但若说全都是意外,其实有些牵强。
又比如对方刚才的话。
矿产行业的问题的确很大,但对方应该早就想到了解决方法,但偏偏要自己说出来。
当然,张岳也就随便一想。
他和粟琦雯认识的又不是一天两天,对方性格一向就是这样。
自己的解决方法也只有一个:坦然应对。
粟琦雯的效率比张岳想象中的更快,第二天就再次找到自己,并拿出一份详细的开采计划。
张岳浏览了一遍,越看心中越是佩服。
粟绮雯对矿产开采的方方面面,都考虑的非常周到。
尤其是用人,张岳发现对方罗列的名单中,有三分之二都是国内的矿产勘测专家。
再根据对方的口气,显然对这些专家都非常熟悉。
张岳眼睛一亮,他发现尽管自己已经给了粟琦雯很高的心理预期,但还是低估了对方。
这个女人在矿产行业的人脉之广,远超出自己想想。
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没有任何犹豫,张岳拿起笔,果断在开采计划签上自己名字。
任凭对方去忙碌,张岳把汤正亚叫过来,将一份文件递给他:
“看看,有什么问题没?”
这是张岳新拟定的土地耕种价格表。
和汤正亚、万海仓聊了西疆这边的情况后,张岳发现土地耕种的工人工资结算和十月食品厂的工资结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模式。
十月食品厂那边,招聘的都是固定工人固定岗位。
但土地耕种除了极个别固定人员,大部分都是流动工。
这就注定了十月食品厂的计算工资方式,张岳没办法直接拿来用。
经过几天的沉思,他决定采用天友建筑队的经验。
天友建筑队的工人流动同样非常大,自己完全可以在这个模板上进行改动。
当然,具体改的怎么样,合不合适,就需要汤正亚这个专业人士来评判了。
汤正亚接过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