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于皇上一人,自然是无数人的眼中钉。
“紫衣侯,你怎么能这么说?二皇子是男子,价值远远在四公主之上。”
紫衣侯奇怪的反问,“那又如何?就算四公主再没用,也是尊贵的皇家女儿,皇室的尊严不容任何人诋毁,这是皇上的家事,皇上是最英明的,自然能处理好家事。”
这话说到皇上的心坎里,不愧是他的知已。
做臣子的,就该守本分,手不要伸那么长。
李阁老如被打了一巴掌,难堪极了,这分明是指责他插手皇家之事。
但是,皇家的事就是朝庭的事,就是全天下的事。
皇位的传承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谁又能无动于衷?
“可二皇子废了!”
紫衣侯一愣,茫然不已,“废了?”
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狂刷皇上的好感度。
皇上早就对朝臣们不满了,耳目太灵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他就喜欢像紫衣侯这种安份的,忠心的臣子。
李阁老满腔的怨恨,恨沐霁月出手伤了二皇子,二皇子要杀她,她就关上门让他杀啊。
一万个沐霁月都比不上二皇子!
“是,全是四公主害的,她毁了帝国最有前途的皇子。”
“最有前途?你说什么笑话?”紫衣侯不屑的嘲讽道,“连个小女孩都斗不过,我们又怎么敢将帝国未来的希望寄托在这种人身上?”
这话如一道重拳,重重的砸在皇帝心口,如一道灵光闪过。
是啊,那么无能的皇子,怎么可能登上皇位?
就算登上去了,也会被人拉下来。
与其将来腥风血雨,不如就让二皇子安份的待着。
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李阁老气的嘴巴都歪了,“紫衣侯,你这是诋毁二皇子。”
为什么老跟他作地?难道他也有看中的皇子?
紫衣侯神色严肃,“我要的是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而不是禄禄无为,被臣子控制的傀儡,当然,说不定李阁老喜欢。”
他不经意之间给李阁老挖了一个大坑。
李阁老心里一紧,脸色都变了,“不不,我不喜欢,紫衣侯,你别坑我了,我一大把年纪了,没有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
他这是变相的示弱,要是惹起皇上的疑心就麻烦了。
皇上疑心本来就重,一旦发作,是抄家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