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水响,万金松提前上了小艇,刚刚站定,一枚小手雷就甩进了驾驶室,身后传来另一声水响,骡子也跟着爬了上来。
驾驶室的门本来就没关紧,被气浪一冲,早已打开,两人跑进去一看,一地的尸体正在汩汩流血,有一个配刀的鬼子从一具尸体下翻起,无力地看了看两人,正要说几句青山不改之类,就被骡子一脚踩中脖子,“嘎”的一声轻响后再也没有了气息。
万金松手一指,两人已闪身到一个舱门前,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正有嘀嘀哒哒的声音传来,眼神示意,骡子一脚蹬开薄铁皮舱门,万金松从门前一串而过,手中的突击步枪已把半梭子子弹扫进了舱内。
对面骡子一个斜插,人已滚进舱内,半跪起身子时,手中的枪口已扫瞄了半圈。
一个手中拿着王八盒子的鬼子已半趴在甲板上,脖子被打掉半边,鲜血流了一大滩,另一个趴在桌子前面,后背被击中两发子弹,嘴里正向外吐着血沫,明显只有出气,已无进气。
骡子一把掀掉这个垂死的鬼子,大脚踩上去的同时,把电台扒拉了一下,回头对万金松点头示意还是好的。
万金松看得眼角直抽抽,要不是大柱受伤,才不让这家伙来做搭档,胶鞋不穿非要大皮鞋,美其名曰踩鬼子声音好听。
电报室后面可能就是炮塔了,骡子后退几步,高高跃起,刚要猛踹舱门,这扇小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哒哒哒哒”一串火舌就这么从骡子脚下射出,同时,舱内的两个鬼子也大声吼叫着,头一抬,竟然发现一双大脚已光临面门!
“喀”骡子含恨一脚把站着的鬼子踢得面朝里面,同时,另一只脚已踩断机枪手的腰椎。
“咯”的一声轻响,机枪手顿时张开嘴狂嚎起来,手中不自觉地扣动,把弹匣内所有子弹一射而光。
好险,万金松闪进舱内时,机枪手的脖子又被骡子给踩断了,这回万金松没有半点指责,刚才要不是巧合,骡子可能已经躺下,而自己,说不定也会被强大的冲击击飞!
战术手电一明一灭,几个受伤的鬼子刚拉开手雷插销,就被两人全部爆头,手一松,几枚手雷就滚进了血泊之中。
骡子爬上铁梯,探头看了一下,重机枪炮塔内几个鬼子已死得不能再死,万金松也把几枚手雷捡起,顺着破洞扔进了河内,这东西放在艇上可不保险。
两人检查了一下,由于用的是铁珠雷,机器还是好好的,两个炮塔里面的武器除了上层的重机枪不能打,五七炮和两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