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趟门而入,一眼瞧见床上的许夫人脸色煞白,气若游丝,有气出没气进的份儿。
她急忙抢将过去,抱起许夫人就是掐人中,捏手婉,按穴位的一系列动作下来,许夫人的气息才平缓了许多。
许夫人平缓了一下又要坐起来,像是要说什么似的。但是挣扎了好几下还是没有起来,刘脂儿见状皱了皱眉头说道。
“许夫人,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我刘脂儿虽不是什么在英雄人物,但也懂得国破山河亡的道理。况且你又是贵为河阳王府的夫人,我岂能轩身事外。只要我刘脂儿能够做得到的事情,一定为夫人竭尽全力而为,不负夫人所托。”
许夫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转过头斜视了一下熟睡身旁的小婴儿缓缓说道。
“刘掌柜,河阳王府落得今日如此凄凉光景,皆为国故。我自知身疲体劳风寒入侵经不得这般逃命似的狼狈奔走拆磨,命将休矣。况且夫君既为国捐躯,我又如何能独自苟活于世,独自安生。唯一让我放心不下就是这个初生的小婴儿-----河阳王府的根就麻烦刘掌柜好生照料了。将来若是能够天开云散,拨云见日复得河阳王府的光芒你自是大功一件;若是不能成就功名,让这小子苟活于世也是你的一世菩萨心肠了。请刘掌柜看在夫君这国捐躯的份儿上能够答应我这个快死之人的乞求,小女子不胜感激。”
许夫人话一出口,惊得一旁的王婆顿时泪如雨下的跪在许夫人面前哭哭啼啼的说道。
“夫人啊,你不可如此想呐,小公子正待你扶养呢?你这一去,叫老婆子如何是好?怨不得命苦也跟了夫人一起去,好生黄泉路上有个伴呢。”
王婆婆这一闹,许夫人又缓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语气才说道。
“王婆。。。你一世清苦。。。跟了王爷这样节烈的主。。。都是河阳王府的错啊。。。早该打发让你走了的。。。偏是没有放生你。。。小女子在此替王爷向你说声抱歉了。”
王婆一听许夫人如此一说,急得跪在地上直捣腰,泪流满面的啜泣着。
半响才哽咽道:“夫人,不关你和王爷的事的,都是王爷和夫人待老婆子大好,老婆子才不舍得离去的。事到如今,臣随主亡也是不可厚非的。况且老婆子都活了这大半辈子光景了,不亏啊,夫人,你就别顾虑老婆子了。咱们还是求求刘掌柜收下河阳王府的根吧。”
王婆说罢,又转身跪在刘脂儿的面前如捣葱般盍头跪拜起来。看样子你刘脂儿要是不答应这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