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陈红鲤又知道鱼玄机,到底是为了啥?不断挠头皱眉,左右摇头。
此时的李二胸口不停起伏,他忍了很久,但实在忍不住了。
“钱欢,要挑儿媳妇回家挑去。”
一声暴呵传出,钱欢吓得一颤,随后转头大吼。
“这俩儿媳妇您敢要?”
钱欢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二,他这一吼更让李二一愣,教室中的人都愣住,他们不是在乎钱欢无理的大吼,而是因为钱欢对着两个小女童的评价,钱家钱婉儿聪慧过人,如今无人敢取。试问为何?因为不出十年,他们的家产就会成为钱家的副业。
而如今学院出了两个钱家都不敢娶的丫头,这让所有人把目光都对准了两个小丫头。
李二与钱欢对视许久,两人同时叹了口气。突然间钱欢耳朵一痛,一道柔声传来。
“作,作,作,怎么和陛下说话呢?”
“姐姐姐姐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辩论再一次开始,钱欢与李二的心也被两放的辩论迁走。罪该万死一方,姚宗起身开口。
“睦州谋反案,我方主张有罪,因其李硕真以太上老君弟子之名,蛊惑百姓谋反,导致睦州民不聊生,百姓哀叹,官员愁眉,如此之人,怎能无罪。”
房遗爱起身就要否定,但却被身旁的陈红鲤抢先。
“师兄,您先歇着,小小姚宗,看师妹如何对峙他到哑口无言。”
此话一出,教室中传出嗤嗤笑声,姚宗一脸无奈,这位小师妹当真是厉害的可怕。陈红鲤起身走到中间的空地,对李二躬身施礼,随后问向一名官员。
“你可会谋反?”
这官员可被吓坏了,连声道。
“本官乃朝廷命官,怎能谋反。”
钱婷皱眉呵斥。
“小鲤鱼,不得无礼。”
陈红鲤躬身对官员施礼。
“是红鲤冒犯了,师兄为我补充可好?”
房遗爱无奈苦笑,起身道。
“各位,红鲤之意想必各位心中已经知晓,这位官员只是例子,不针对他个人,吃饱穿暖,家庭和谐之人怎会有谋反之心,隋炀帝为何会被推翻,那是因为百姓民不聊生,不看赋税,与其饿死,不如造反换取一条生路,虽然九死一生,但也有一丝希望曙光。”
百官皱眉沉思,房玄龄对李二点点头。
“这个小鲤鱼虽然行为鲁莽,但她表达无错。”
李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