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琼裳没想到莫无言竟会如此质问自己,她难以置信但却不得不先压下心中之气:
“堂主既然将他们二人交给琼裳,难道不是任琼裳处置?”
“本堂主只是允许你看管他们,何时允许你这般折磨他们?”莫无言冷眸扫过北堂琼裳:
“这是本堂主的嗜血堂,还轮不到别自作主张。”
北堂琼裳忍着身上的痛楚站起身来,方才她受了赵卿卿的两掌,又被扇了两巴掌,如今身上受了伤只感到全身痛楚。
她听到莫无言的话,心中顿时惶恐,如今她最不能得罪的便是莫无言。
“是琼裳会错了意,还请堂主恕罪。”她抱拳道。
“北堂宫主初来乍到,既然是会错意那本堂主便不追究了。”莫无言道。
毕竟此番他找来北堂琼裳是有大用处,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大。
“但赵卿卿闯入此地,堂主是不是该处罚?”北堂琼裳仍旧不忘要处置赵卿卿之事。
都是赵卿卿害她受了伤,她岂能当做从未发生?
莫无言道:“北堂宫主,本堂主答应过丫头,不能伤他师兄,你既然是误伤他们如今也受了伤,此事便就此作罢吧!”
赵卿卿深知自己如今危险重重,莫无言愿意如此信守承诺也实则不易。
她暗自庆幸,好在自己这一次冲动没有害到师兄们。
见莫无言都如此偏袒赵卿卿,北堂琼裳胸中有气却无处发,她只能咽下这一口气。
她望着赵卿卿眸中充满了恨意,仿佛想要将其大卸八块一般。
“琼裳身上不适,先告辞。”北堂琼裳说完,便由洛笙宫的婢女扶着出了牢房。
赵卿卿见她离开,便转身前去查看余欢霆和文子隐的伤势。
“八师兄九师兄你们怎么样?”她焦急问道。
“没事,小师妹不必担心。”两人气若游丝。
余欢霆忍着疼,抬眼望向不远处的三人,对赵卿卿问道:
“小师妹,她们可有欺负你?”
他的声音微弱,但赵卿卿正好能听到。
“二位师兄放心,我没事,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她靠近两人的耳边说道。
“丫头,本堂主听闻你已将药制好了?”
不远处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欣喜之意。好似方才的一切并未发生过一般。
方才越戈和花无颜遇到莫无言时,便将此事禀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