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初期侠士的前面,三百多人均是中期侠士,而且贺易纯后面的那七人,散发出来的修为都快让我窒息了,估计那七人应该就是丹宗的七大长老。”
“没错!丹宗的七位长老分别穿着七种颜色的道袍。据说他们七人的修为可都不低,均是后期侠士呢。从他们七人流露出的修为波动上来看,那七人一定就是丹宗的七位长老了。”
“丹宗的宗主和长老们都来了宣武城,应该是为了去府衙领贺云的尸体吧?只可惜,贺云的尸体已经被砸成了肉泥,真是惨不忍睹啊。”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依我看宣武城是要出大事了。你们想啊,贺易纯岂能带走贺云的尸体就罢休?当日毁掉宣武拍卖行的黑袍人还活着呢,好像就在城西的某家客栈内,你认为贺易纯会轻易的放过他?”
……
随着贺易纯带着千名弟子浩浩荡荡的进了宣武城,后面的侠者、侠士也议论了起来。
有些喜欢凑热闹的侠士也失去了排队的耐心,紧走几步跟了上去,尾随者丹宗的人进入了宣武城。
他们也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看看贺易纯会不会去城西,更想知道昨日毁掉宣武拍卖行的黑袍人是谁,贺易纯能否将其给揪出来杀了。
众人猜测的一点都没错,贺易纯和身后的千名弟子一入城,顺着街道直奔宣武拍卖行走了去。
时至午时,街上的人虽多,还真没有敢挡千人的路人,往往距离贺易纯大队伍三十米,就提前给贺易纯等千人让开了路。
为首的贺易纯手拿拂尘,双眼红肿泛着红,阴沉着脸一言不语只顾着前行,哪怕是街两侧的人群中有后期侠士,贺易纯都不瞧一眼。
半个时辰后千人停了下来,贺易纯抬着头看着烧成废墟的七层楼,鹰钩鼻子时不时的紧皱几下,牙齿咬的嘎吱吱直响,红肿的眼中凶芒怨毒之色越来越浓。
“宗主!您身旁的这个坑,就……就是少主从上面摔下砸的。”
七位长老中,走出了一个身穿红色道袍的老者,老者边言边看着碎裂的石坑,紧锁着眉头一脸的怒火。
贺易纯怒吸了一口气,收回目光缓缓的蹲下了身子,伸手轻触坑中的血水,老泪夺眶而出扬头愤怒的嘶吼了一声。
而在这一刻,拍卖行对面的茶馆三层楼顶探出了一个头,此人看了看背对着他哀吼的贺易纯,嘴角上扬轻声冷笑了一下,收回了头消失在了楼顶。
不多时,茶馆的深巷中走出了一个黑袍人。黑袍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