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昱一愣,咬牙怒道:“我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们。”
“你……你不可救药!”张涛猛然扬手,对身后众将道:“来人,给我拿下。”
“谁敢?”臧昱一压钢刀,目光瞪视周围。
可就在这时,一道童声轻喝:“我敢!”
话音刚落,便见矫健身影,从兵群中冲出,直奔臧昱扑去。
众人定睛望去,竟是一名孩童。
“吕布!”从张涛的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在吕布扑出瞬间,绳索悄然间脱落。而吕布的手上,则多了一柄刀。
那是一柄小刀,是小希的小刀。
刀光闪烁,银芒横空,宛如瑰美的长虹。长虹掠空,旋即猛劈,只听“嘡”的一声,便磕开了臧昱的刀。
吕布去势不减,身子猛然一缩,朝着臧昱撞去。
“嘭!”
臧昱脚下趔趄,连退五、六步,才稳住了身形。
“混蛋!”看到对方是吕布,臧昱便眼眸一红,扬起手中的钢刀,便朝着吕布扑去。
而张涛的后方,黄忠竖起长弓,已经弓如满月。
可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在刑场中响起。
“凌显、臧昱,你们知罪否!”
随着这道厉喝,众人目光瞬转。当声音的方向,百姓让开之后,便见一名男子,带令数名武士,昂首阔步而来。
“叔父!”王岩目露惊喜,刚才赶到之时,还在心生疑惑。收到了叔父传信,却未见叔父在此。
“王从事?”张涛一愣,随即下马,躬身拜道:“卑职见过王从事。”
吕布心中一跳,随即转头望去。
这个中年人就是王允?
后世的记载中,王允勤政爱民,是位文武全才!
也正是王允的引领,吕布才诛杀了董卓,算是走上一条正路,是吕布很重要的领路人。
如果王允后来未死,吕布在他的指导下,或许会有不同的人生。
“无须多礼。”王允伸手虚扶,随即看向凌显:“凌显,你贪墨公款,还私吞军资,已经证据确凿,你有何话可说?”
凌显沉着脸色,无辜的辩解道:“王大人,这可是冤枉啊,吞掉军资的人,可是那位吕良。他用那些军资,收买诸多将领,面对匈奴劫掠,故意不予抵抗。不然以我大汉的军力,怎会挡不住区区匈奴?”
“事已至此,你还狡辩?”王允转过头,看向了张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