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
顾清浅脸色微白，唇色有些发干。
“这些就是冥河的……水啊！”
船夫仍旧颇为悠闲的背对着两人坐下。
船上的劲风吹动他的长发，他的声音慵懒却诡异。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顾清浅看着他觉得有些熟悉，刚欲开口。
却是被慕容云曦拉住，只见他眉头紧皱道：“是食人鱼！”
话音未落，一只黑色的鱼忽地冲离水面，向着两人直扑过来。
慕容云曦见此不由将顾清浅护在身后，快速拔出腰间的流光一挡，一片浓郁血腥味的黑血撒到船上，那被一剑斩断的鱼足有一米多长短，嘴里的獠牙白骨森森，每一根都有人一根小指粗。
顾清浅看着那长相丑陋的鱼，脸色泛白，这锋利的程度比之大电锯都要厉害，若是被咬上一口，不死也要断手断脚了。
而水面上的食人鱼，闻到血腥味的气息，却是变得躁动不安，船身紧接着剧烈晃动起来。
“啊——！”
船身晃动的幅度太大，顾清浅一个猝不及防下摔在了船头。
“清儿？！”
慕容云曦惊呼一声。
几条黑鱼又飞了上来，直向顾清浅扑去，顾清浅看着那森气撩人的长牙一时吓得呆立在船头，无法动弹。
一道白光划过，几条黑鱼被流光一一斩落：“清儿，没事吧？”
顾清浅回过神来微微摇头：“我没事，云曦。”
可更多的血，却只是换来更多更猛烈的攻击。
一条条黑鱼像是密密麻麻的箭雨，直直向两人射来，让人招架不住。
而那些黑鱼不知为何却都绕过船夫，而是直接扑向顾清浅两人。
不消片刻，慕容云曦的白袍便染上了腥臭的黑血，衣衫也被锋利的牙撕的破烂。
顾清浅看着船夫，发现了异常，为何那些食人鱼都不攻击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可以躲避这些“鱼”的办法？”
她忍不住出声询问，看着越发密集的食人鱼一片慌乱。
这般下去云曦撑不了多久的。
却见那船夫只低低轻笑一声，随后转过身来：“你过来我便给你，如何？”
她疑惑的看着他，怪异熟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好！”
“清儿，不要过去！”
慕容云曦忽地拦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