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然并不认识沈连衣。
对于陌生人的问题，她也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尤其是，这个问题实在称不上礼貌。
甚至要不是沈连衣认真的语气，她还以为这又是哪个厉焱爵的迷妹来挑衅她的。
但沈连衣刚才替墨白说话，这让她对这个直率的女孩发自内心的多了几分好感。
转头看了她一眼，苏锦然低声回答，“就算辞职了，他也还是他。”
沈连衣默了默，有些迟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就算他不再是上将，你也会永远爱他，继续跟他在一起吗？”
“嗯。”
其实换个角度，自私一点想，苏锦然倒是宁愿厉焱爵辞职的。
之前他们没在一起，她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只是仰望他的荣耀，却从没有对他的经历感同身受。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去了传说中的战场，闻到过硝烟的味道，也见识到了一座恢弘现代的城市在战火弥漫后，变得多么狼藉。
最重要的是，她忽然认识到，只要他身为上将，那么，他们的每一次分别都可能成为永别。
这是她最讨厌也最害怕的。
沈连衣不知道苏锦然的真实想法，只是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后，很直接地松了口气，拍了拍心口，点头轻声嘟囔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
有什么可放心的？
难道这女孩是厉焱爵哪个不知名的远亲？
苏锦然正打算问什么，却见沈连衣勾着唇角朝她笑道，“你也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厉上将是没这么容易倒下的。”
这句话简直完美肯定了她之前的猜想。
事情果然不像她看到的这么简单。
可厉焱爵已经亲口提到辞职的事，现在还会有转机吗？
她这么想的时候，舞池中，站在厉焱爵对面的华东宇，已经难以掩饰他内心的惊喜，眼角高高扬起，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他又朝厉焱爵走近两步，小人得志地低声笑道，“呵呵，还算你有自知之明，居然能想到提前递出辞呈，也对，这样至少能免于被弹劾后还有可能坐牢的风险。不过，我劝你在总统先生面前的态度坚决一点
，否则，总统不答应的话，我们还是要继续弹劾你，过程麻烦，还会有人说你作秀，这就不好了，是不是？”
“你们？”
厉焱爵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