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心头一阵喜悦,想当然地认为,有他们在,眼前的困境迎刃而解,爷爷不会死,林雪姐不会死,哥哥也可以救回来,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可石头还没脱离她身体呢,情况就逆转直下,貌似要黑转粉的趋势了?
“我知道。”苏青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他们一直都在树上,比他们上来的都早,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无需别人转述,“我先看看老爷子和林雪的伤势如何?”
苏青走了几步,看到唐小涵要过来,却被人拦着,瞬间,掌心银光一闪,五指微曲,月光下数道银针,分别刺向围着唐小涵,唐家老大的姬家子弟。
这些人见状,神情大惊,顾不得其他,立马躲闪,唐家老大和唐小涵瞬间脱身,来到了苏青跟前。
“还有我呢。”唐之枫大喊,苏青却连看一眼都没有。
唐小涵拉着苏青的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忍着,苏青叹了口气,摸摸她的脑袋。
这丫头跟自小生活在黑暗里的林雪恰好相反,从小到大,生活的世界单纯而阳光,没被黑暗侵袭过,猛然间经历这么大的变故,显然一时间很难接受。
虽然有些心疼,可却非常赞同唐老爷子的做法,长辈不可能无时无刻陪在身边,小丫头总要独自经历风雨。
就好像成长中的树苗,在它小的时候就让其经历风吹雨打,为了生存,它就会变得越加粗壮坚韧,直至越加强大,长成顶天立地坚不可摧的大树。
而若是一味的保护,没有外来的刺激,它纤细脆弱的枝干,稍微经历风吹,就会从中折断,溺爱反而成了毒药。
苏青蹲下,处理唐老爷子和林雪的伤势。
唐家老大和唐小涵戒备着四周,对于在不远处地上哼哼的唐家老二直接无视,这未尝不是一种逃避。
当有一天发现被至亲出卖,愤怒痛心到极致就会不愿看,不愿想,不愿意提。
苏青处理伤患,孔铭扬这边也没闲着,死盯着黑衣人不放。
那黑衣人被这位主儿盯的浑身发毛,摸了摸下巴,“让你如此惦记,在下深感愧疚。”眼神微缩,迎上孔二少犀利的视线。
这两位语气平缓,话也平常,可他们附近的人为嘛会有种掉进冰窖,寒冷彻骨的频死感呢?
“是要愧疚,你要不愧疚,我就更睡不好觉了,我这心可足足疼瘦了一圈呢。”孔铭扬眯缝着眼,手里把玩着一片叶子,细致小心地来回摩挲叶子经脉,仿佛摸的是那人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