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存？
既然不存，如何能够说是永恒真如？
日后佛教，真如会发展出种种理论，解决这等问题。
但是这个时候，从天竺流传过来的义理，以般若性空为主。一直到南朝之后，方才发展到真空妙有，不为相对。
但是这吴道孚倒霉，提前就遇到了刘胜之。一生修行所寄真如，被刘胜之破去。
半生修行的功夫，付诸流水。若非是这般惨痛，那吴道孚也不会直接叛佛入道，跟随刘胜之座下。
这刻，遇到危险，却也只能勉强施展出空性之火，堪堪护住自家而已。至于破敌，就要看刘胜之的了。
刘胜之这才喝了一声，却跟着动了。几颗红砂雷就炸了出去。
“轰轰……”乱响之中，无数的鬼物被震散，但是很快居然再次凝聚起来。
“没有用的，在这里。这些鬼物杀不死……”吴道孚似乎对于这万鬼元神十分了解，叫了起来。
刘胜之也发现了，这万鬼元神，手下起码数千鬼兵。便是杀散数百，也都毫无用处。
更不要说，在这黑气范围之内。便是被震散了，这些鬼兵也都能够再次凝聚。
刘胜之不动声色，这出手只是试探而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