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什么时候用都是热的。”
苏樱雪点了头,道:“好,端上来吧,我为王爷送过去。”
香菱赶紧应是,扶着苏樱雪站起来走出门,紧跟着就朝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这几日赵煊一直都在卧床静养,除了偶尔与苏樱雪说几句话之外,甚少与身边之人交谈;很多伺候在赵煊身边的人都发现,他家王爷好像变了一个人。
经历了这样的大起大落,要说一个人从头到尾都不会改变,也没有人相信。所以今日,赵煊如往常一样静躺在床上安静的歇神,他现在身上有伤,行动力收到了很大的影响,根据太医的建议的确是需要多多卧床静养;反正他现在也不愿意出去见任何人,这样一个人待着,倒也可
以。
恰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跟着就看见一个窈窕纤细的身影从明亮的光源中走过来。
赵煊知道,是苏樱雪来了。
如果说这次他失势最让他出乎意料的人是谁,那么那个人一定是苏樱雪。
没想到那个往日总是喜欢歇斯底里冲着他喊叫,动不动就指控他和月儿关系的女子,忽然在有一天有了极大地改变。
在他最痛苦难捱的那几天,她替他支撑起了煊王府,默默地守护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并不多言,他也能看的出来她的担心和关怀。
而在降罪圣旨下来后,她没有像他想象中表现出的那般低迷不情愿,反而是十分向往将来封地的生活。要知道,他可是变相被废黜了,虽说还顶着王爷的名头,但也是一个有罪的王爷,他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不过是父皇舍不得他这个儿子罢了;如果将来赵凌登上皇位,恐怕他在封地里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
而且封地远离京城,根本不似这里的繁花似锦,她一个名门闺秀,从小就看惯了胭脂花红,又怎么可能甘愿陪着他一起去受苦?其实,他都已经做好了苏樱雪会离开他的准备,可没想到,她却是一反常态,离开二字只字未提,而且还更加尽心尽力的照顾他;每日一日三餐将他照顾的事无巨细,每天都会眉眼带笑的陪伴着他,主动
找一些话说给他听。
这样的苏樱雪,让他觉得十分陌生,但又颇为贪恋。
这种感情是他从未有过的,就连当初跟月儿在一起时都不曾产生过,他不明白这种感觉的存在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却很清楚,这一天天无趣的日子里,只有跟她在一起时,他才会觉得心里松快一点。苏樱雪推门进来后就看见了赵煊望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