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房间并不大,放下一张床后,已没有多少空间。房间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有一个塑料垃圾桶已经装满了卫生纸,角落处散落着卫生纸、用过的避孕套。床上的被子也很肮脏。真不知道柳月儿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是怎么待下来的。
钱三运说:“有扫帚吗?我帮你清扫垃圾,这气味真的很难闻。”
柳月儿说:“你是尊贵之身,当然适应不了这里的简陋环境。扫帚在阁楼门口台阶处,要扫你自己扫,我反正已经适应了。”
“月儿,你变了,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我记得你以前很爱干净,现在却不爱干净了。”
“你说得很对,我现在不仅邋遢,而且肮脏无比,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上我!你们这些男人啊,在没有得到我之前,想方设法哄我,可一旦得到我、将我玩腻之后,就将我无情地抛弃!我就是一支口香糖,没有甜味之后,就被吐在地上!”
“我只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如此作践自己,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从事的行业为世人所不齿?是为了钱吗?”
哈哈哈,柳月儿突然狂笑起来,苍白的面孔在不停抽搐。“钱?钱能买到一切吗?我就是想报复你们这些薄情寡义的臭男人!你们曾经清纯美丽的情人现在已经成了男人的玩物,无论是赌徒、恶棍还是逃犯,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只要有钱就可以随心所欲地玩我,虐待我,现在看到我这个样子,心里是什么感受?”
“见你沉沦的样子,我的心很痛。”
“假心假意!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你不赶我走,我又怎么会堕落成这个样子?你知道吗?我现在除了染上毒瘾,还染上多种性病,你还敢玩我吗?”
“不会吧?你染上多种性病?”钱三运大惊。
“是的,除了艾滋病,还有其他性病。还敢不敢和我做爱?”
“月儿,你明知自己患有性病,还故意与嫖客发生交易,这可是违法犯罪行为。退一步说,就算不是违法犯罪行为,你也不能害人,这种病传染概率还是很大的,特别是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
“你说得对,我就是想害人,害死你们这些好色的男人!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月儿,你不能再从事这种职业了!你有病,我出钱帮你治病,虽然不能治愈,但起码病情能得到控制,否则,一旦病情发作,会很痛苦的,甚至致命。”
“你以为我怕死?我现在这个样子是生不如死,死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