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也许是心乱了,起了涟漪,陈帆从银针渡入的真气出现了一丝丝紊乱,李梅的眉宇间顿时浮现出一丝痛楚。
陈帆猛的一咬舌尖,舌尖的痛楚让陈帆灵台恢复了清明,他的深吸一口气,以两个手指伸到穴位延展的经脉上,疏导着那一丝不平静的真气。
“不好意思啊。”
陈帆有些歉意地说了一句,他很清楚,李梅不但把命交到了他的手上,更是把她最重要的东西,也交给了陈帆,所以,陈帆顿时感觉到了压力。
好在,这种压力能够转化成心细如发,随着陈帆的动作,李梅额头上的痛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陈帆见李梅脸颊有些发红,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没有,”李梅的声音细如蚊子,“就是……你的手,弄得我有点痒。”
“哦。”陈帆心里一跳,赶紧挪开视线,转移注意力,好控制自己不再次走火入魔。
当李梅胸口前的六针施完,陈帆并没有让她坐起来,而是来到床边,将她的脚微微抬起,陈帆俯视着,这个视角有些刁钻。
不过活络经脉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两针,陈帆默念着老子他妈就是正人君子,毫不忌讳地朝腿间看了看,然后将手上的银针扎入李梅的双脚脚心。
“嘤嘤!”
李梅骤然发出不受她控制的声音,整个人僵直起来,双手扣在床单上,好似那种事到了升天的时候。
到了这时,陈帆索性也不避讳转身了,而是带着纯粹的欣赏,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当李梅舒爽的声音渐弱之后,他将李梅抱起来,让她盘坐着,陈帆站在她的对面,对她说道:“舒爽过后,就是莫大的痛楚,李梅,无论一会有多痛苦,心里一定要想着,活下去,知道了吗?”
李梅见陈帆表情严肃,点了点头,这时,只见陈帆手掌对着李梅腹部和双脚,银针像遇见了磁铁一样被吸入陈帆的掌心,陈帆看也不看,将那银针丢在一旁的布条里,他纵身一跃,闪到李梅的身后,将一根已涂抹过毒的银针扎入她的脊椎,刹那间李梅的表情变得扭曲,但她强忍着,牙关咯咯作响!
“痛你就叫出来!”
陈帆又朝李梅的尾椎部分扎了一根,李梅的后背瞬间出现了像蜘蛛网一样的经脉,龟裂着朝全身散布而去!
“啊!”
李梅再也忍不住,仰头痛楚地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