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又转了两圈,抓着头发愁了两下,忽然拿起手提包道:“杨秋,走,你和我一起去大观问一下。”
杨秋心里一惊,问道:“你是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走。”
前路未卜,两人俱是心事重重,冷着一张脸便走到了大观片场。
还好,李行倒是没学王道民,一直还在片场,倒是让两人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两位请坐,坐。”李行在办公室里招呼两人坐下,一边倒茶一边叹气道:“卜导的事我也听说了,没想到啊,遇人不淑,我没想到那姓王的居然这么不是个东西。”
“李厂长,让你见笑了。”杨秋苦笑了一声,问道:“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王道民的什么消息?”
李行吓了一跳,忙摆手道:“我怎么会有他的消息,当初都是他自己找上门来,说你们要发行影片的呢。”
“对不起对不起,李厂长,我们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见似有些冤枉人,杨秋赶忙道歉。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李行点了点头,叹道:“要是我丢了这么多钱,我估计比你们还乱了。”
“谢谢。”
“对了。”李行递过茶杯,见两人接了,便好奇地问道:“两位今天来是为了……”
此话一出,杨秋和周松便相互对视了一眼,想了想,杨秋便说道:“李厂长,我这次来是想问……,我们那部电影的发行得怎么样了?”
“哦——!电影发行得很好,很好。”李行靠倒在椅背上,爽快地答道:“前两天我们赵老板还在美国打电话过来,说看电影的同胞不少呢。过两天,你们去泰国估计也能看到了。”
还好还好,这可算是坏消息里唯一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