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不会把这话放在心上。
只是眼下……
剑离脖子还有一寸的濒死感让她不敢抱一丝侥幸心理。
牛氏心底虽然害怕,却又觉得苏氏这话是唬他们的:“贱人,你敢骂我,少在那边吓唬人,大家都知道人被你关了起来,我孙子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坐牢吧。”
张氏急的去拉牛氏,眼中有一抹怨恨之色:“娘,你少说两句。”
苏氏看了一眼神色嚣张的牛氏,咬牙道:“你这么倒是提醒我了,肖武,给我把牛氏的舌头割了下酒,夜黑风高,除了这一家子人,谁也不知道。”
玛德,叫你嘴贱,以为她治不了是吧。
“是。”肖武恭敬的应了一声,长剑扔给木天,忽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手腕轻转,寒光闪烁,匕首在他手里舞出几道漂亮的银花。
他面无表情的往牛氏走去,那幽深的瞳眸含着一丝煞气,像极了前来索命的阎罗。
牛氏脸色一白,吓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哪里还有一点的傲气,眼见着肖武走到她的面前就要伸出来手,牛氏突然尖叫了一声,嗷一嗓子转身就跑。
肖武轻嗤一声,目光淡淡的扫过丁老汉:“你媳妇跑了,就割你的吧。”
“混蛋,你……你敢……你给我等着……啊!”丁老汉再想装的强硬,看到肖武朝他走来的时候也没骨气的跑了。
两个老的都跑了,肖武的目光还没扫向下一个人,老宅的人便接二连三的离开了。
看着闹事的一群人走了,苏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的皱着,每次最烦应对丁家的人!
揉了揉眉心,苏氏转身看着肖武跟木天:“肖文把丁立带哪去了?”
肖武跟木天相视一望,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容:“亲家夫人放心,我哥不会真叫那小子缺胳膊少腿的。”毕竟这么血腥的事情,还是不好出现在夫人母女几人面前的。
“恩,那都早点休息吧。”苏氏打着哈欠,朝着两人挥了挥手。
一折腾,都已经是半夜了。
丁香几人的主院跟厢房用一堵墙隔了开来,而肖文三人,便住在厢房那边,每人一个房间,苏氏母女四人早就给他们布置好了。
县衙大牢
秦占诚惶诚恐的看着突然造访的肖文,因为从床上爬起来的匆忙,衣服上的扣子都扣错了,此刻却顾不得自己的形象。
“肖……肖侍卫,下官需要做些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