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看着筏子由最开始的摇晃渐渐的变的平稳了下来,岸边的秦红棉等人,这也由开始的不放心,变的平稳了下来。远远的看着石远在挥手,或许她们真的是有些太过担心了!当然了,担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过江只是一重险,真正的危险,却是在她们无法看到的对岸!
视线中,秦红棉等人的身影渐渐模糊,石远这才重新回过头来站好了。江水从筏子的缝隙中侵入,湿了鞋子,伴着江面的冷风,听着喘急的江水,石远突然就想起了苏东坡的那一句“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来……是啊,只有身在这种坏境,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呢!
思绪再牵,看着这浩瀚的江面,他又想起了在金陵的时候,带着柳如烟去叶莲岛的经历来。那一次二人双双落入水中,正是初春时节,明阳湖的湖水那叫一个冰冷……说起来,自己那身被柳如烟穿走的衣服,她后来可是没有还呢。
这短短几月的时间,却是生了这么多的变故出来。董青云死了,金陵也变了天,却也不知道,那个一心寻死的陈晓芙现在情况如何了?不过想来,有董锋与柳如烟这一对儿女在,她总是有些眷恋的……
“怎么,你又开始想家了?”石远正在脑中想着这些事情呢,猛然间,却是传来了华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呃……你怎么又偷窥我的隐私了?”每一次华裳的出现,总是这种时候,这不由就让石远觉着,自己想什么,她是一直都知道的。
“我想找你说说话,总是要知道你在做什么吧?我总不能凭空出现吧?”但显然他是多虑了,华裳只是为了找一个说话的话题而已。
关于这个问题,石远已经说过了很多次了,甚至之前还惹的华裳许久没有理他。所以此时听到华裳这解释,这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别人住在自己意识之中,自己总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唉~你说我这次渡江的选择对不对?”石远是很少会给华裳说这些事情的,但此时看着和宽阔的江面,或许是因为想到了哪句“哀吾生之须臾”,他这就与华裳说了起来。
“什么对了错了的,只有做过了,才有发言权。我之前建了碧水斋,在你看来完全就是扯淡,但当时的情况,你又怎知道我是迫不得已?”华裳听过,这就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堆。用这种口吻说话的她,可是比较少见的。
石远听过,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想一想,让华裳知道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不论是语言还是文化,能用这种让自己倍感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