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一阵头疼,起身向诸人请罪解释道:“叶校尉喝多了就容易发酒疯……将军怕她殿前失仪,先将她带回去了。请陛下和太后娘娘不要放在心上。”他闷着头跪下,心中暗骂。
却见朝堂上久久未有声息,朝臣们还沉醉在刚才的剑舞之中,瑞嘉帝也神色恍惚,显然还没回过神来。曾后揉了揉额头,挥手道:“罢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你也退下吧。陛下不会怪罪。哀家也乏了,众卿可继续饮宴,不用拘礼。”
“多谢太后娘娘!”
曾零露咬着发白的嘴唇站在殿中最角落处,竟然久久没有人注意到她。就连那冷如冰霜的男子,竟然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就带着那个毛头小子走了!
褚洄扛着喝的糊涂的叶挽疾步走在皇宫之中,出了宫门也没有骑马,而是改抗为抱,将叶挽搂在怀中飞身跃在各个屋顶上。
疾风刺脸,叶挽幽幽地睁开眸子,入眼的是一片光洁的下巴。她委屈道:“冷。”她脸色终于开始发红,被夜里的冷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哆嗦。
褚洄听了立刻停下步子,在一处酒楼的屋顶上停驻,也没有把叶挽放下来,而是搂的更紧了些。手中这身子轻若无骨,明明看她饭吃的也挺多,怎么就是不长嫖?
他故意冷着脸骂道:“你刚舞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剑法简直比甄玉还不如!
叶挽被骂了更加委屈,往褚洄怀中缩了缩,毛茸茸的脑袋磨蹭着他的下巴:“我剑法不好。”
“知道不好你还要上去丢人现眼?”褚洄冷哼,他想到刚才有些朝臣看叶挽的目光就觉得不舒服极了,好像在剥夺他的什么东西。他作势欲把叶挽丢下去,吓得叶挽立刻腾出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叶挽倚在他怀里软软地惊声叫道。
今日又是月圆之夜,皎皎月光如白练打在两人脸上,在褚洄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
“你眼睛真好看。”叶挽迷蒙地往上攀了攀,伸手去捏他忽闪忽闪的眼睫毛。
那葱葱玉手触及的地方,冰凉舒适。她呼出的热气又极烫,喷在褚洄鼻间。
叶挽盯着眼前抿紧的薄唇看了许久,“咯咯”一笑,瞬间消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褚洄只觉得那平日狡黠漆黑的眼眸离自己极近,嘴唇上有一个湿湿软软透着酒气的东西轻轻擦过,如羽毛般轻轻点触后又逃离。
近如咫尺的眼眸氤氲着水汽,微微弯起。那小狐狸像是尝到什么好吃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