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有方,曾琦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王振宇满意的点点头:“沒必要谦虚的时候就不用谦虚了,你在这个组织部部长的任上算算也有四个年头了吧。”
曾琦抬头道:“是的,卑职自觉工作做的不好,有负大帅信任。”
王振宇摆摆手道:“刚才说了,不要谦虚,你的工作我很满意,不过你这样的一个人才,天天放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太浪费了,我现在有一个天大的任务需要人去完成,有一定的风险,就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曾琦再次起身道:“大帅您只管吩咐,卑职一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顾维钧他们从巴黎传回來消息,英法等列强计划在这个月的18号在巴黎的凡尔赛宫召开一次和平大会,其实也不是什么和平,就是对欧战结束后的利益进行再分配,同时看看怎么收拾那个突然喊着要解放全人类的苏俄。”
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工作和这个外交会议有什么关系,但是曾琦还是努力集精神十分认真的在听大帅继续说下去:“这次很凑巧,我们也是对德奥宣战了的,而且还派了劳工,派了军队,更幸运的是我们的军队还为战争做出了贡献,所以我们也属于战胜国一份子,可问題就出來了,我们不是央政府,而英法在山东问題上也未必会帮我们,这里头还牵扯到袁世凯那个时候的不少事情在里头,我看啊,这个事情最后说不定要惹出大乱子來,而北京那边估计就要坐蜡了。”
曾琦听到这里忍不住皱眉道:“那大帅您需要卑职去替您完成什么任务。”
王振宇往沙发上一靠道:“幕韩兄啊,你要记住,不是为我,而是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我们需要你去北京,和汤化龙(因为王振宇的关系,此人沒有被国民党刺杀),林长民他们这些在野势力取得联系,同时和首都各高校取得联系,必要的时候我需要他们站出來点火,好好的烧一烧,如果我沒分析错的话,最终在山东这个问題上,我们的青年军怕是要跟小日本來一次兵刃相见的。”
“大帅,不可啊,现在的基业來之不易,切不可在这个时候和日本人开战啊。”曾琦闻言连忙劝道。
王振宇自觉失言,摆摆手道:“早晚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你这次去北京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可能的让北京政府要隐瞒的消息都能放出來,同时积极帮助高校的学生们去爱国,这个时候需要他们站出來反对北京政府,你要在首都各高校学生发展青年团员,,。”
曾琦想到这里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自己当时怎么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