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墨雪敏的计谋得惩,耳边风珏染说的凌厉,毫不带情面的冷嘲,强压的委屈再控制不住,伸伸手想掩住自己的泪眼,才抬头刺痛涌上,才发现手被包的严严实实的。
“怎么不说话,不解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今天怎么哑了?伤的是手不是嘴巴,别告诉我才一会伤就转到嘴上了。”风珏染眉头青筋直突突,想到刚才差一点点,她就飞撞到树上去,就忍不住恨声道。
那么高壮的树,她纤弱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了!
恐怕只要一下就香消玉殒!
若不是他正好从宫中出来,碰到墨风回禀,他赶来的还要晚些,这晚一点点就可能让他终身遗憾,心头的怒气就怎么压也压不下去,恨不得把她拉起来狠狠的打了顿,让她看清楚自己有多么的软弱。
竟然敢拿瓷片跟司马凌云硬碰硬的对决,平时的聪明伶俐都上哪去了。
风珏染的冷声嘲讽终于成了压破墨雪瞳平静的最后一根稻草,紧咬的牙齿蓦的一松,委屈的泪水再控制不住,夺眶而出,有多少委屈有多少后怕,有多少伤心全化做晶莹的眼泪:“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为什么要跟你解释,你是我什么人,要管我那么多。”()